“是吗？”听到摊主夸奖，阮祺禁不住兴。

“好。”阮祺快答应，拉着清珞去瞧最近一家卖玉石的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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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祺差被呛到，多少？

“十两银，卖吗？”中年摊主问。

“……不过我还有别的玉佩，你如果想要的话，倒是可以卖给你。”

虽然已经是傍晚，但周遭火光映照，倒也不觉得害怕。

街人攒动，灯火通明，行人手里的提灯仿佛摇曳的萤，从街一直翻飞至巷尾。

阮祺考虑片刻，从怀里取一个布包，里面装的正是上午剩的几枚玉佩。

“十五两，再加这摊上任意一块玉石，你可以随便挑选。”

他也是晌午休息时才发现，郎君在锦鲤尾上刻了个小小的“祺”字，刚好与鳞片合在一起，巧又别致。

阮祺半犹豫都没有，定摇：“这是我郎君给我的，你加多少银都不卖。”

正当阮祺瞧得神时，中年摊贩突然抬，视线落在那条白玉锦鲤上。

清珞颔首，同样饶有兴致，却并没有留意那些货品，而是将目光转向街几名鬼面的百姓。

“你这玉坠雕工不错。”

“没见过吧，”阮成丰得意，“这是常渊县的大鬼面，能驱邪禳灾的，过去来鬼市的人都会这面，防止份暴。”

便在客栈定了房间，方便存放品。

戌时末，阮祺一家从客栈来，照客栈掌柜指明的方向，一路朝西街尽走去。

“这个不卖。”阮祺意识摇，伸手将玉锦鲤护住。

穿过窄窄的暗巷，不知过了多久，本该是一片漆黑的里突然豁然开朗。

鬼市……帮忙将蒸笼搬屋的陶玄景若有所思，心微微动了一。

“行了，”董念打断大伯，“祺哥儿和他郎君都弱，可不许这东西，今晚不摆摊，你们有什么想看的先随便看看，只不能走散了。”

摊主似乎很想要上前，却忌惮着阮祺的边人，只得继续提价。

咳！

耳畔尽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鬼市是在某小巷后面，原本要经过条暗对上令才能的，只是如今没有官府制，便也随意附近的百姓了。

清珞随意打量附近的摊位，闻声也转过来。

阮祺仔细打量面前的小摊，正如白天书生所说，这鬼市的玉佩果然比街里贵上许多，样式也更加齐全。

阮祺环顾周围，兴奋拉住边的郎君：“哎，那边居然还有卖沉香的，还有那个，那群人应当是在法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