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逛着逛着，等看够了凡间的景，说不准就可以一路逛到上界去了。

陶玄景还未说完，就觉一视线扫来，顿时闭嘴默默爬走，继续收拾地上的箱笼。

“别听他胡说，”清珞接过阮祺手里的旧书，声音平缓，“往后日还，你若是真想要到外面游历，可以回去慢慢规划。”

“嗯。”阮祺连忙颔首。

无论村里还是县上，能识文断字的终究只是少数，想要将这堆旧书顺利卖，就必须找到合适摆摊的地方。

普通的集市显然不行。

夹在一堆吃和杂货中间，便是再好的书本也卖不去了。

“不如去鬼市吧。”阮祺提议。

他记得那晚逛鬼市时，似乎瞧见有不少书生结伴同行，而古玩玉石，原本也不是普通百姓能够买的货品。

“你不怕？”清珞笑着问。

阮祺直脊背：“神神鬼鬼都是假的，有什么可怕。”

董念闻言也觉得这主意不错，一家人将旧书收拢好，等到傍晚雇车了县里。

因着是第二回鬼市了，阮祺早适应了夜晚的环境，熟门熟路找了人最多的街，帮着大伯将箱笼抬到地上。

刚把摊位摆上，就瞧见不远有熟悉的影走过。

弓着腰，脸孔被鬼面覆盖，正是那晚卖给他们烤的中年摊主。

“哎，好巧，你今天也到这边摆摊吗？”阮祺招呼。

鬼面摊主打了个激灵，浑僵地转过，笑着：“原来是小公啊，没，我今晚其实没有……”没有摊。

阮祺尖，一瞧见他背后的烧烤摊位，顿时惊喜。

“太好了，我还想着你们家的烤呢，正好等有地方吃夜宵了。”

阮祺给大伯和伯母介绍了摊主，尤其调对方使用的炭火特殊，烤来的吃无论蘑菇还是都非常味。

阮成丰听得，也不由期待神。

鬼面摊主顿时崩溃。

实在不想再一次炭火盆了，鬼面摊主垂死挣扎：“小公，你们就一定要在这边吃夜宵吗？”

“或者换个夜宵也成，烟熏火烤的东西，总不能日日都吃啊。”

“这会儿时辰还早，”阮祺望了摊位上的旧书，“若是能早些将书都卖去，估计就不用在这边吃夜宵了。”

“成！”鬼面摊主中迸发希望，“您等着，我上便去给您抓人过来！”

阮祺：“……”抓人？

鬼面摊主说到到，只是半盏茶工夫，便领了一大群同样鬼面的人过来。

这群人吵吵嚷嚷，似乎是被摊主拉过来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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