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人要午睡，你为何不脆到午再过来。”阮祺问。

“万万不可，”顾允海连忙摇，“午她脾气只会更差，到时别说是买字画了，她估计会直接将咱们赶去。”

阮祺思索着。

今日运气还算不错，就在两人闲聊的空当，吱呀一声响，房门已经被打开，一名发白的妇人从里面探来。

老妇人眯扫过两人，嘴里嘀嘀咕咕骂了句什么。

顾允海求助地望过来，似乎在等待他帮忙翻译。

“……她说你很烦，若是再敢午睡时来吵醒她，就把你丢到锅里去油炸。”阮祺小声。

顾允海顿时汗颜，连忙压低声：“你快帮我说，我是想过来买那幅骏图的，只要她肯手，价钱都好商量。”

终于明了来意，老妇人的脸略微缓和了些，侧将两人让门。

屋里同样狭窄仄，房梁很低，透着说不的压抑，顾允海却全然没留意到这些，只一脸惊喜地望向挂在墙上的古画。

“对对，这墨韵，这笔，绝对就是林画师的真迹无疑！”

顾允海几乎整个贴在画纸上，直到后传来“嘭”的一声响。

阮祺被吓了一，但考虑到杉十五还在旁，便稍稍安心来，只朝后退了半步。

顾允海毫无所觉，甚至招呼他一起看画。

“这古画确实保存极好，我先前还有些顾虑来着，如今看倒是不必担忧了，你帮我问问价格，我如今没带银两在上，等得叫家里的小厮送过来。”

阮祺小声：“……你没觉得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吗？”

“什么不对，”顾允海难得持，“虽然保存的方法有些怪，但你信我，这画绝对没有问题。”

他不是说画有问题，他是说卖画的地方有问题！

房门合拢，整个屋顿时陷黑暗，老妇人佝偻着腰，发嚯嚯的怪笑。

“想买这幅画可以啊，正好我还缺两张画纸，不如便用……”

怪笑声戛然而止，老妇人不敢置信地望着阮祺的方向，仿佛瞧见某极为恐怖的事。

阮祺警惕问：“还缺两张画纸，您是想让他用画纸与您换吗？”

顾允海闻言喜望外，想也不想便：“可以，您想要什么画纸，家父素来喜字画，家中收藏了许多古法制成的上等宣纸，甚至还有前朝的御用古宣。”

“您若是想要的话，我上便回家给您取来。”

古法宣纸价格昂，且有市无价，真算起来的话，的确有可能与古字画的价值相当。

老妇人目光惊恐，整张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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