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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济往后倚着椅背，视线却没有离开曲凌的脸，他似乎要捕捉对方所有最细微的表变化，“你的说法，你的秘书方小聪因为知了林蓉当年换过她和白雅丽的儿，认为自己才是曲家的继承人。所以不知从哪来替蛊，然后对你蛊，想要取代你得到曲家的家产。而林蓉作为帮凶，也意图谋杀你。但最终结果是方小聪对林蓉了连心蛊，他朝林蓉开枪，目的本来是想连带着杀死你，没想到死的却是他自己。”

“行了，曲先生，你可以回去了，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曲凌，你知不知，你现在在这里所说的一切全都会记录在档，永久地封存在我们警局。作假供，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你说，你见过方小聪手机里的dna报告，那份报告证明你和林是亲生母？”

一只手横在他面前，打断了他接来要说的。白济如鹰隼般的目光盯住前年轻俊的企业家，在这一刻，原先带着几分痞气的男人完全收敛住儿戏态度，属于警察那份的谨慎与锐利。

案的。”

“是的。”

“可万一报告是假的呢？”

“不可能。”曲凌斩钉截铁说，“我很了解方小聪，如果报告不是真的，他不可能这些事来。”

他摆了手，示意曲凌可以离开。

“是。”

白济双手抱，锐利的眸如同激光扫描般要将曲凌由里到外看个透。片刻后，他站起，双手风衣兜中，又恢复那副痞痞的姿态。

“假设你说的全都是真的，那为什么死的却是他自己？”白济曲起指敲了敲桌面：“你是林蓉的亲生，死的应该是你，不是吗？”

直击中心。

曲凌了，声音陡然变低，“我不知。”

秒针无声动，咖啡也慢慢失去了温度。等到曲凌把整个故事说完，白济旁边负责记录的警官脱就：“蛊毒？这也太荒谬了！曲先生，现在是21世纪，你说这样的话——”

他是真的不知。桑晓说，他看见林蓉和方小聪耳后都有红线，证明他们是亲生母。

曲凌垂眸，心中百杂陈。

“好了，咱们说回正题，林蓉和方小聪究竟怎么死的？”

“知。”曲凌与他对视，平静答：“我大学时修过法学课，照华国的法律，作假供面临三年以有期徒刑或拘役。”

曲凌迎上对方审视的目光，幽幽说：“我可以照实说，但是你信不信，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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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是想救他，不，是方小聪。可惜，他们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