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涉我跟桑晓之间的事……桑阮，真要论起责任，这一切……都是源起于你……”

但他不能开求饶，绝对不能！

“就是……”桑阮目光倏忽变得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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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桑阮冷笑：“你一个普通人能帮他什么？哦，有一你倒可以帮他的。”

话音刚落，他一个箭步上前，五指为爪住曲嘉宛左肩膀。同一秒钟，一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左肩位遍传至曲嘉宛全。

卢依老正要上前，却被桑阮伸手挡，“卢依老，刚才你不是说那些是百岵族秘密，外人听不得么？我杀了他，这样，这世上就无人会我刚才说的那些。”

曲嘉宛忙问：“是什么？”

曲嘉宛忍着浑剧痛，颤声说：“你、要不是你对雪林、了蛊，事也不会变成这样，真正害桑晓、桑晓的人是你……”

“都是你，曲嘉宛，当年你要是不上山，说不定他本就不会走。还有，你有什么资格喜我哥？”

“闭嘴！”桑阮一抬脚踩上曲嘉宛的膛，恶狠狠地：“是周雪林他背信弃义！当初是他答应我不会碰其他人，还要回来的，结果呢？哼，他还想娶别的女人。他本来跟我一起死就好了，可你偏偏要带他回来南疆。”

“你说的那些不过是他为了讨好我哥才的，况且，要不是我们收留他，他也早冻死在山里了。”

卢依老打定主意要帮曲嘉宛，结果桑阮反手拍上他，一时间，他整个人浑然定住，瞪大，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桑阮：“你敢对我蛊？”

“你……作梦！”

还是雪林，谁都不愿意见到事发展到这个地步。桑晓他……还有什么是我能的，要付多少代价才能救他，我都愿意。”

“卢依老，我这是没办法。”桑阮笑意，“这姓曲的知了我们百岵族的秘密，又那么喜我哥，咱们索就成全他，让他死在这儿。”

霎时间，他直接单膝跪地惨叫。

五脏六腑如同被无撕裂，曲嘉宛此时中的人影已变得模糊，疼痛将他的意识切割成碎片，时而恍惚，时而异常清醒。

正如桑阮所言，现在有无数虫在曲嘉宛疯狂肆咬，曲嘉宛死死咬住，甚至齿间已被鲜血染红。

“你……”卢依老显然没料到桑阮竟然这么狠，“曲先生救过我的孙女，也救过族里其他人，他是我们的朋友。你不能杀他！”

一秒，他猛地又咳血来。因为踩在他膛上那只脚愈发用力，桑阮底酝酿着疯狂，“你已经中了金蚕蛊，这蛊会啃噬你的脏，让你受尽折磨，到最后你会求着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