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驯到季访别墅的时候已经半夜了，季访半夜被保镖从楼上拖来的时候还是一脸懵，看到祁驯脸时双手抱着脸开始尖叫。

“你！你不要过来！你发病了！陈廷！快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快去！”季访毫无形象地往后缩，像是见到了什么妖怪。

祁驯坐在沙发上，脸除了比寻常时候更沉，陈助理看不他有什么别的变化。

“去。”祁驯声音很轻，和他平日低沉的嗓音不同，这两个字像是飘在雷暴之上的云朵。

季访抓着陈助理不放，嘴里颠三倒四地念着发病，神病。

陈助理比较在意自己的薪工作，直接甩开季访往外走，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你让人爬上我的床，拍照片，你那时候都知害怕，不敢全，现在你怎么敢让那个b去找林衍？！”祁驯说到最后声音猛然。

季访小声反驳，“我只是想帮你快决定……”

祁驯起一脚踹翻茶几，茶杯了一地，稀里哗啦的，“决定你妈！你知不知我在哄他！我在哄他！就差一就哄好了！你现在全毁了！全毁了！他要是不要我了，我们就一起死！”

祁驯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林衍分开，他不想分开，他知自己有病，只有林衍才能镇住，林衍是他和疯之间的分界线。

他又不是蠢货，谁他，他还不清楚吗？

林衍说，要先他，才能回家。

祁驯不觉得这是个麻烦事，他有预，很快的，林衍一直都很好哄的。

季访崩溃大哭，“你为什么非要他！为什么！一个男人而已！”

“你也只是我一个妈而已。”祁驯看她的神跟看死一样。

季访浑一僵，不敢置信地抬，看着祁驯。

祁驯手上的领带垂来，“我是个疯，你又不是第一天知，四年前没有他拴住我，那时候你们就该跟我一起死了，哪有今天你跟我谈条件的份儿。”

那个b一个电话打到他手机上，他听到林衍的声音时，才意识到，他在意林衍，比自己预料的多。

他着急忙慌地理了那个b，又急匆匆赶来解决季访，怕的就是事被全到林衍面前。

林衍不可能忍受，林衍真的会不要他的！

林衍真的会不要他的，这个念一来，祁驯本控制不住自己各疯狂的念。

林衍说他是一条疯狗，没说错，曾经林衍最喜逗他，可现在林衍只会沉默地打量他。

祁驯已经分辨不清楚心闷着的绪，究竟是心慌，还是破罐破摔，他现在只想把世界都毁了。

“季访，你选一个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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