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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乌锋又凑过来，问：“这工作要什么？”

经理穿着白的西服，打着黑的领结，整都很正常，除了面没有五官，只有几条横跨整张脸的划痕。

乌锋：“你不找你的夏天朋友了吗？”

“我哪知领导要发什么言。”

“不，通常我是看的那一方。我不喜看这些。”

齐信告诉他，场景切换时，自己看到的和乌锋看到的一样，没有额外多什么信息。目前看不到和夏时镜和乌锋的，可能他们的工位离得太远，也可能他们不在这一层，又或许他们本就没有在这个公司场景。还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有可能。

乌锋大叫：“他妈的，我连洗手间在哪都还没找到！”

乌锋：“有，上面写今天要完成一篇领导次开会的发言稿。”

“好吧。”乌锋脑袋缩回去。

乌锋偷偷观察齐信的屏幕，看到后者在飞快地ppt。

乌锋被经理的脸给吓着了，呆了有一会，才说：“我有事，我要去洗手间。”

“你怎么工作得这么快？你现实是专门这个的？”

“嘿。”乌锋从隔工位探过来，“怎么回事？我呢？”

乌锋：“才两分钟？”

齐信：“你的电脑里没有工作日历吗？”

“随便写就好了，你看周围的同事连睛都没有，不照样工作得煞有介事。”

“……”

齐信：“班再找。”

乌锋跟经理比了个中指，狂奔离开了。

经理：“现在开始计时。”

两分钟后，乌锋狂奔回到工位。经理：“你迟到了十三秒。”

“我更不知。”

，一看不到办公楼层的底细，工位格不断向延绵。

齐信：“工作。”

经理：“两分钟，快！”

“大哥，帮帮忙，之后有什么我能帮的，我也一定会帮！我比较擅打架，不擅坐办公室。”

“我得赶找到。”乌锋说着，走工位。

“哇，你是领导？领导一般喜啥样的发言稿？”

经理走了。

“什么黑心公司！”乌锋愤怒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上个厕所才两分钟，谁想来的？”

齐信：“那你还来问我？”

齐信注意了附近工位上的“同事”，每个人面都只有一张畸形的嘴，没有别的东西。他开始作面前的电脑。

乌锋探过来：“你在什么？”

一个像是经理的人从远方瞬移过来，喝：“乌锋，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