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接无视的季霆显然不了。

“程晚词你是不是故意的？”

“对。”程晚词声音很冷：“我被骗的还不够吗？我再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一次又一次被人当傻瓜。”

聊不去了，程晚词也上了楼。

程晚词还记着刚才宋初云的话，问芳姨：“宁儿之前有认家的现象吗？”

程晚词对芳姨：“以后找两个细心的人跟着宁儿吧，她有什么举动立刻记来，最好是像记日记那样记来。”

程晚词冷漠地看着他：

季霆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天是季家少，你就得把这位给我坐稳了。”

“宁儿，你看那些灯笼都是你挂的，咱们也可以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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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季鸿恩的院。

第233章 再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

“我都说了我一定会让她付代价，你就是不信对不对？”

季霆：“没有用，医生说她心里其实什么都清楚，是她自己不愿意面对现实。”

“季霆，我也恨那个女人。”

“你知宁儿为什么不去那个院吗？”

“因为那个院里有曲施忆。”

在这件事上季霆确实理亏，他自己也很恼火。

季宁儿的兴致被那一声“砰”吓没了，放笔上了楼。

芳姨：“……”这自己是回答呢还是不回答呢？

“砰”的一声扔了书，把宁儿吓得一抖。

“因为她讨厌曲施忆！”

呢。”

季宁儿本就不搭理她。

程晚词看着季霆冷笑：“季总的意思，我还得在其位谋其政？”

季宁儿坐在落地窗前继续画画，程晚词一直在旁边陪着，时不时提一些意见。

“季霆你是不是有病？”

程晚词试着用画笔蘸了红的颜料递给她，她连看都不看一。

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两人同时发声。

季霆：“从不那边的院。”

季霆自己找补：“她画了快两个小时，是该休息了。”

旁边的沙发上，季霆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原文书，睛却一直盯着程晚词。

程晚词继续看着芳姨：“不怎么样，试试吧。尽量不要把她当病人，你们没事儿就跟她说说话，像今天跟季霆浔一起贴联我看就好。”

程晚词立刻安抚季宁儿：“宁儿别怕，咱不搭理神经病，你还要继续画吗？”

季家的团年饭照惯例都是除夕的晚上在季鸿恩的院里一起吃，中午就各家自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