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涂山丹在几人簇拥走过来，目光与绿衣青年一即分。

来救他的。

“你——”青蛇面铁青，“你想救人火的英雄，也得看看自己杀的是谁！你杀了隼族的少主，隼族上不会放过你的！”

原来对他而言不可攀的隼族，在沧澜剑宗四个字面前，也不过轻如鸿。

“杀的是谁？”青年轻笑一声，语调柔和轻缓，“约莫是个欺辱弱者的小人罢？杀这样的人，还需要问清楚名姓不成？”

这里的动静不小，很快引来了王前的宾客。

青蛇以为是他被吓到，正说话，青年侧跟着的蒙少年已经淡声开：“就是十年前上沧澜山妄图娶师兄，被赶山的那只隼。”

他顿了顿，失笑摇，“这不是把王室的脸往地上踩么？涂山大人，您说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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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偶然有一次，他听涂山丹旁的狐族书童提起，才知，这从来不是什么英雄救人的戏码，不过是涂山丹与沧澜山之间的一场易。

若不拦这二人，隼族族届时定会怪在他上！

“朱雀？”绿衣青年讶异挑眉，扫过妖界一众，“师弟莫不是瞎了，若是王室，怎么会有妖敢冒犯至此呢？”

众人纷纷离开，方才踩在他背上的隼族少主被妖侍无声无息拖了去。

妖王继任几百年，别说妖后，偌大的王，就连一个人都不曾有，朱雀血脉后继无人，隼族却繁荣昌盛人才辈，难免生夺位谋反之心。

直到寿宴散去，他都不曾与那个人说上一句话，更不曾被正看过。

“涂山大人。”绿衣青年笑，“沧澜剑宗前来贺寿，只是瞧见王中竟然有人恃凌弱，欺负一只——”

“隼族？”青年迟疑了一瞬。

他与那位沧澜剑宗的大弟，更是云泥之别。

但此刻涂山丹却只是以大王寿辰为由，将此事压，过后再行计较。

绿衣青年垂眸，眸光与王寻乌过，落在他背后黑的羽上，顿了顿，轻笑，“欺负一只乌。”

“师兄，他不是乌，是朱雀。”绿衣青年后的少年淡声。

王寻乌隐隐明白了什么。

妖界皆知，辅佐过两任妖王的涂山狐族，脾气都不怎么好，尤其是涂山丹。

“唔，不太记得了。”青年歉意一笑，“实在罪过。”

“今日之事，你们休想就这样算了！”青蛇狠声。

王寻乌留意到他们之间那旁人无法去的亲昵。

宴席上，王寻乌曾想多次向那个人表达谢意，却本找不见空隙。

他低，默默将脊背上的黑羽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