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盈探指尖，指腹抚摸过男人膛上已经凝固的烛泪，轻声问：“是不是疼帝君了？”

谢盈眯了眯，抬起另一只手，一耳光甩在男人脸上。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先前封存好的酒。

更没有任何难自持的觉，难是封存时间太久，失了效用了？

杯沿在即将碰到时，另一只温凉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不能再近半分。

谢盈的目光微顿，突然落在了右手手腕上那圈刺的红痕上。

“你为何不生气？你不是帝君么？”谢盈的手微微移，将指尖残余的酒抹在男人寡淡的上。

接着第二杯、第三杯……直到最后一杯，酒坛已见了底。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帝君淡声：“我没生气。”

谢盈坐在案几前，侧的窗并未完全合上，还能瞧见远琼楼玉宇，望舒殿在最远散发着温柔清冷的月光。

他隐约觉到，对方在躲他。

谢盈望着他脸上的掌印，心里生些愉悦，又伸手温柔抚摸他的脸颊，低声问：“是不是打疼帝君了？帝君生气了？”

往后十年，谢盈在紫霄殿都再未曾看见帝君。

帝君为众仙之首，需以作则，决不可任何格的事。

可是这样无无心的男人，居然也会因为一杯酒失控的神态。

辛辣的酒烧过咙，他等了半晌，除却不胜酒力而有些昏脑胀外，并未有任何其他的觉。

谢盈掀起，“什么？”

谢盈沉思片刻，又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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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歹是天地初蒙时的神仙，那封印经脉的术法居然连一炷香都持不了，更别提将人绑起来审问了。

尽每日的明灯都被人一一剪过。

这仙远没有男人的心那样清。

前一切事都在天旋地转，白皙面颊染上红霞，他迟钝地眨了眨，指尖有些不住酒杯，酒被晃得不停往外洒，浸了他的手指，顺着指。

……

他笑意讥讽，带着居临的意味，“天的一条狗，也敢教我事不成？我喝与不喝，得到你说？”

那他该如何偷到命书呢？命书里不仅有所有人的结局，还撰写了一千条天法则。

谢盈望着他的背影沉思。

男人保持着被打偏的姿势，闭目不语。

“别喝了。”男人声音冰冷。

只要拿到命书，不但可以更改谢遥的结局，还能将那些死板可笑的天法则改了。

若非心虚，为何要躲他？

男人呼停滞一瞬，猛然松开他的手，转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