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走在谢盈面前，伸手探谢盈的膛，将那颗心脏慢慢掏了来。

谢盈再次睁时，目是南天门满地的尸。

“我错了！我错了……”青年背上尽是被鞭打的伤，金血混杂着金符文从伤淌来，随着他伤越来越多，魂也越来越虚弱，“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你得原谅我，当初……当初鸿蒙初开，若非我放弃修炼成为天，如今九重天能有今日辉煌？”

这个结局，是假的。这个天，也该是假的。

谢盈闭上，因为心突如其来的痛楚而泛白。

“神仙，不该拥有心。”天魂汲取着那颗心脏里的月华之力，一掌将谢盈打回了南天门，“天法则就算被你抹去，也可在此刻重新书写，无人可以违逆。”

霎那间，无数失去的记忆涌他脑海，所有疼痛尽数消散。

他看着谢遥痛苦狼狈的模样，难以割舍的血亲让他的不受控制地迟疑了一瞬。

“谢盈，鸿蒙初开时我便说了，天法则第一条必须是，神仙无。”天从地上站起，恢复了以往姿态，只是被刺穿的右显得有些稽，“那时你不以为然，从不将此放在里，你阿也和你一样，本不把我放在里。”

他动作意识停顿。

有人控了他的。

他垂眸看了怀里的男人。

这里是寂月秘境的……幻境？

昔日连衣襟都不容有一丝褶皱的帝君，此刻银发散落，满脸血污，与周遭的尸并无半分区别。

谢盈无动于衷，仍要挥鞭，可一瞬，跪在他脚边的青年忽而变成了谢遥的模样。

“只要你从此离开，日后在九重天，我定不会再让你受法则束缚！还让你掌命书，好不好？”

他纵使对谢遥有血亲之，也不会在这时候不了手，他从来不是手之人。

如同打的不是天，而是一条狗。

“只要你的心不够，总有一日会因此而死。”

不对……他总觉得，结局不该是这样……

“只要众生对天法则产生敬畏，我的力量便永无止境。”

没有天法则护，所谓天，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魂。

然而就这停滞的瞬息间，由天法则凝聚而成的利箭，刺透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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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青年望着他：“了天，便要永生永世困在此，再也无法见到谢遥，你定是不愿的！若你只是为江献气，那就更不必了，他如今仙已死，你大可将他的魂留在边，反正你也只是将他当一条狗，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