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司隼白将信递过去，“来，快看看。”

她那时刚喝完最后一副药。

对于这天夜发生的意外，沈知樾派去的人一无所知。

将信妥帖收好。

却见那信笺上，只有遒劲有力的一句——

“别破绽，让沈大人的人将信好生送过去。”

仿佛这一晚什么都没发生。

片刻的功夫，暗卫的影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夜中。

虞听晚接过。

房中烛火亮起。

说罢，她注意到他手中的信，“沈大人送来的？”

司隼白察觉到异样。

谢临珩坐在案前，信笺展平。

睑轻垂，眸如万丈渊。

再者，他也担心司沅的，想知她恢复得如何了。

瞥着药碗，司隼白看向被药苦得微微皱眉的妹妹，“觉得好些了吗？要不要再喝几副？”

全看完，谢临珩注视着这张纸页看了好一会儿，才拿起另外一张信笺，笔尖蘸墨，写几个字。

一瞬，谢临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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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送信的人。但切记不要暴份，也不要引起他人疑心，通过这封书信，把太妃的踪迹摸清楚。”

虞听晚将信拆开，却在一秒，眉陡然拧起。

暗卫当即应声，“属遵命！”

他让人拦的这封书信，并不是虞听晚送来的那封，而是沈知樾的回信。

罢，他将信笺折好。

暗卫小心翼翼接过。

自己姑母的事，他无需避讳。

谢临珩静静坐在伏案前。

“属照殿的吩咐，并未打草惊蛇，只是把那心腹迷，将信拿了回来。”

—

拿到信，司隼白第一时间将信给虞听晚送去。

“截了。”暗卫上前，将信呈上，并：“沈大人许是为掩人耳目，夜后才让心腹将信送。”

司隼白也没走。

心腹拿着那封早已被掉包的信，沿着提前定好的路线，一路曲折，将信到了负责与他联络的司家旧手里。

谢临珩看向信中的容。

男人嗓音冷冽，眉无半分温度。

虞听晚立即摇，“不用再喝了，没任何问题了。”

她或是想问泠妃娘娘的近况，沈知樾的这封回信中，字字句句都是在说泠妃娘娘近来的况，以及让虞听晚放心之类的话。

只语调格外凉薄。

“信截了吗？”

照沈知樾封信的方式，将一切还原，喊来暗卫，将掉包的信递给了他。

绕过桌案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