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损坏，季琅只怕已经被活化素染了。

“被染了不及时治疗，你打算在这里英勇就义？”

季琅：“……”

睛发红，这是……狂化的征兆！

季琅呼越来越重，说话都有些困难：“我也不知手环是什么时候坏的，了太多活化素，恐怕没救了，您还是……”

他视线扫向季琅手腕，几的爪痕划破他的手臂，将腕上的防护装置也一并划坏了。

“那你呢？”

“是。”

“我不能……”

至冲陆霖呲獠牙，发类似野兽的低吼。

季琅咬牙关，额角绷起青：“我已经快控制不了自己了，教授，您别我。”

但就算是安，也让他心里好过了不少，至少教授没有放弃他。

季琅直勾勾地盯着他瞧，那视线冷又危险，像一饿狼在打量鲜的羊羔。

“危险已经解除了，所有的野兽都被你杀光了。”

他用力闭，似乎在竭力克制什么，半天才着气：“我好像被活化素染了，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还是赶回去，把舱门关上。”

“我命令你过来！”

“到我边来，”陆霖放缓了语气，“不会有事，相信我，我带了特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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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了凉气，手抖得更厉害：“可我会伤到您。”

但他看上去还没完全失去理智，陆霖稳住心神，尝试与他沟通：“季琅，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你可以休息了。”陆霖试图向他靠近。

为护卫官，他没理由不相信自己的主人。

“不用我。”

目前市面上还没有任何关于活化素的特效药通，季琅无法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也许只是用来安他的说辞。

“过来。”陆霖打断他。

季琅绷的脊线松懈了些，慢慢往陆霖所在的方向靠拢，但地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兽尸，他本无从脚。

“既然是，那你就该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季琅，我还没允许你死。”

“你不听我的话？”陆霖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你还是不是我的护卫官？”

“别过来！”季琅突然爆发一声大喊，握刀的手颤抖不止，“就站在那里别动。”

那嗓音嘶哑得可怕，语速缓慢，犹如生锈的机械：“外面危险，您不该来。”

看到他的样，陆霖不免一惊。

半晌，他用力摇了摇，似乎恢复了一些神志：“教授。”

“是吗。”季琅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说去。

果然。

“我是不是你的雇主？”

季琅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