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

无数将士用鲜血堆叠起来的胜利，无数被战火波及的无辜亡魂，不过帝王中一句轻飘飘的“成王败寇”。

这个梦实在令人不快，真是奇怪，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梦到以前的事。

昨晚是怎么睡着的，陆霖自己完全没印象，季琅一面之词，他却也没证据反驳。

陆霖迅速与他拉开距离：“你……”

手臂上畅有力的肌线条暴在空气中，右手的绷带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松松垮垮地垂落来一截。

脑袋底枕着的东西有，又有，从这个角度看去，刚好能看到一截熟悉的颌线。

接着，陆霖觉手里抓着什么东西。

“那是您的母星，陛，我原以为，您至少会对旧时的同胞仁慈，可事实证明我错了，您甚至没给那些无辜的民众足够的撤离时间。”

可某个蹬鼻上脸的护卫官却来劲了，他满脸受伤，耳朵委屈地耷拉着，在那边小声絮叨：

思维停滞了一秒，他骤然清醒了，猛地坐起——

死亡角度也无法打倒年轻alpha的颜值，但很显然这不是重。

季琅着：“还不是您坐在那烤火，烤着烤着就睡着了，我不敢碰您，又怕您着凉，就把衣服给您披上，结果您就往我上倒——”

于是他只好略过这个话题，假装无事发生。

陆霖睁开。

“真是您自己靠上来的，苍天可鉴！”季琅竖起三手指，“我以护卫官的尊严起誓，我没撒谎，不信您问它！”

“教授是要谋杀亲护卫官吗？”季琅十分幽怨，“疼死我了。”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不在梦上了。

还好新生的鹿角并不尖锐，不然的话，他非得被戳窟窿不可。

“抱歉，”陆霖低声，“但你是不是应该解释，我为什么睡在你上？”

鹿角结结实实撞上了某人的，季琅一被疼醒了，捂着颌，差疼泪。

莫名被到的黄狗：“汪？”

脚步声再次响起，十八岁的陆霖向着皇帝的反方向走去，这一次，他再没回。

“成王败寇。”

“唔——！！”

衣给他盖着保，衣服的主人上就只剩一件无袖背心，黑的背心与贴合，无论是清晰的肌廓，还是掐窄的腰都一览无余。

陆霖皱眉：“绝无可能！”

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总觉自己躺的位置非同寻常——

茸茸的，很熟悉。

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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