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见他起，立刻碰了季琅的手腕：“走。”

铁笼已被打开，本场拍卖的负责人将拴着oga的铁链递到顾九曜手中，对他笑脸相迎：“先生，您的货。”

接着他站起来，九条火红的尾在后展开，直朝着会场中心走去：“先别拍了，我现在就要提货——天字级即买即提的权利，现在还好用吧？”

“是，是……”

笼被抬了去，血迹落在红的地板上，留一串的痕迹。

oga还是呆呆的，锁链突然被走，他没了可以啃的东西，茫然地抬起满是血迹的姣好面容。

“多拿一些，”顾九曜摇着扇，“如果没除净，敢留一痕迹，你知后果。”

他咽了唾沫，迅速改：“是，是，我现在就去给您拿除去纹的贴纸。”

“藐视人的渣滓，危害星系安全的蠹虫，”他语调轻飘飘的，“理应消灭。”

“呃，这……”拍卖师骑虎难，冷汗都冒来了，只得继续完成竞拍，“九千九百万……一次！”

“什么？”负责人愣了一，“您说这串编码吗？凡是从我们拍卖场去的拍品，都要打的，客人们也都很喜，要求我们纹在显的位置……”

顾九曜却没有伸手：“解开。”

“你听不懂我的话？”顾九曜突然睁，“你们的规矩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买了他，现在他是我的人，除了我自己，没人能在他上留任何痕迹，你听懂了吗？”

他们本就是为了这oga而来，现在游戏被毁了，他们也没有再留的理由，瞬间乌泱泱走了一大片。

对方明明并没释放信息素威压，他却到一难以言喻的恐惧，顺着脊椎直上。

“两次……”

顾九曜一就看到对方兔耳上的异常。

顾九曜看着那些离去的背影，慢慢睁开，从折扇上方一双琥珀的竖瞳。

负责人冷汗唰地来了。

耷拉去的那只上少了一块，赫然纹着一串编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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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算是彻底毁了，已经得罪了这么多人，拍卖场也不好再得罪顾九曜这位大客，赶安排人帮他提货。

人越走越多，他甚至没来得及喊完三次，急急忙忙结束程：“成！面我们看一件拍品——”

然离席。

陆霖的视线在那串编码上定格。

“谁允许你们在我的东西上留这记号了？”顾九曜笑眯眯，“把这东西给我除掉，现在，立刻。”

陆霖和季琅追上顾九曜，跟着工作人员一同来到后台。

“啊？是。”负责人用钥匙打开了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