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考好，那也是我没教好的原因。”

微信上于望远像是迫不及待要和苏青分享一样，就连标符号里都透着掩藏不住的开心：“老师老师，我刚刚看了全年级排名。”

于望远这哪是没考好啊，这是考得太好了。

于望远考完试之后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让苏青担心于望远真得太过较真反而失了平。

苏青又问：“觉怎么样？”

于望远很快回复：“结束了老师。”

“我可能要退步了。”

苏青再看了看综合排名，班级第一。

中学生成绩的很快，过了两天，苏青就收到了于望远和谢然的期末考试成绩单。

没再搭理心神受到大冲击的谢然，苏青转而打开了于望远的聊天框，主动问：“考试结束了吗？”

于望远慢吞吞回复：“可是这样的话，老师寒假可能就不能来给我上课了。”

九门学科，几乎科科是第一，其中最彩的，就是他的数学成绩——150分的试卷，于望远拿了满分。

“第一，我是年级第一！”

苏青眉心了一，他是清楚地知于望远学习有多努力的，尤其是最后这段时间，简直到了废寝忘的程度。

苏青笑了一，敲字回复：“嗯，很，恭喜你，年级第一。”

聊天框一片死寂，手机那的人，像是死人一般安详。

这个成绩，别说于望远和他父母满不满意，苏青是很满意的。

于望远得到回复，像是放心来，又在手机上和苏青讨论起自己不确定的题目。

苏青都能想象到谢然从狂变成面如死灰的模样。

这，于望远沉默的时间有久。

苏青就看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中的字闪了好久，对面才发过来一条：“老师，我觉完了。”

苏青刚开始是不想这个孩活得像个木偶人，到了现在，他也是真心拿于望远当作自己的朋友的。

于是苏青回：“没关系，相信你自己。”

这份担心在看到于望远的成绩单后消失殆尽。

“成绩还没来，别自己吓自己。”

苏青回他：“就算不能给你上课，我们依旧是朋友。”

刻苦学习固然是好事，但是像于望远这样抓得太过，反而弊大于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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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糖的孩，是不想再回到枯燥无味的生活里的。

看见回复，苏青一明白了这段时间于望远废寝忘学习的症结所在了——一直被压抑的孩，突然有了一个朋友，难免亲近依赖，又很容易患得患失。

“好多题我都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