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抬手趴在礁石上，抵在手臂，睛直勾勾盯着柏琏的睡颜，蓝的眸里满是清澈，并不会令人到厌恶。

抬手一看，对方温柔的手掌落在上，“怎么这么晚了还来？”

诺尔诧异回过神来，他不是在睡觉吗？怎么发现了自己？

柏琏会不会觉得他很麻烦……

得到柏琏的夸赞，诺尔很是开心，后的尾开始轻轻拍打海面，笑容里两颗尖锐的虎牙，尾很是尖锐，因为他们人鱼捕的需要，他们通常是直接抓了生吃。

“因为某个小人鱼一直盯着我，我还没睡着所以觉到了。”

诺尔伸手，在他的视线里好像将手放在柏琏的脸上。

一般都是吃海里的藻类。

柏琏眸弯起，嘴角温柔的笑意，小人鱼回去之后应该也没少练习。

柏琏说完走回屋中，再来时，手里拿了一本图画册，上面有图片的文字，更适合诺尔学习。

柏琏翻平躺在床上，平静地闭上，双手放在肚上，静谧又安详。

“对了，你在这里等一。”

“说话通顺了很多，小人鱼真厉害。”

柏琏将它屏蔽，防止它半夜起来打扰自己的睡眠。

他来到礁石，那里刚好正对着柏琏屋的窗，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柏琏的睡颜。

诺尔亮晶晶的眸里只有柏琏的影，原先的失落焦虑随着柏琏的到来而消散。

“想……琏琏！”

它堂堂系统局第一名，竟然会落得这般田地，实在是太没有天理了！

这是柏琏从系统111的书堆里找到的，略微施了灵力，让它中也不会被破坏。

而诺尔自从吃过烤熟的鱼后，就很少去吃生鱼了，觉生鱼都是一个味。

的，温的，与自己微凉的肤不同。

他失神一瞬，突然后传来熟悉的清冷中带着温柔的嗓音，“小人鱼。”

实在想吃烤鱼了，就来柏琏这里蹭吃的。

柏琏的睫在脸上落淡淡的黑影，而卷翘犹如蝴蝶的翅膀脆弱又韧。

他整理一床铺，突然手的动作微顿，他看向了窗外的海面，时不时有一小片浪拍打在海面上，没有任何异样。

应该是他觉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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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悄悄从海底探来，看柏琏没发现他，抿偷笑。

每一次，他都只能在海里等柏琏过来，因为他的是尾，上岸支撑不了他的上半，而且还总是会缺，需要及时补。

他的咙上动了，心突然升起一渴望，他想碰到柏琏的脸，但当他低看了看自己蓝的尾，底有一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