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华不说话，就只是靠着齐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绪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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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带领队伍任务，却遭到了埋伏。有人设计将他们困在了丧尸群里，而这丧尸群全是阶丧尸，比他们异能等级还要一阶。行突围风险太大，他们发送了求救信号之后就在一座废弃楼里等待救援，可谁知来的就只有白文一人，来了之后就带了这么个消息，这让本来就因为被算计憋着一气的齐若直接爆发了。

后来他躺着排毒自愈，但没有失去意识。他听到白文带着队员不断击杀丧尸，有人异能耗尽就用晶补充，有人受伤就让队伍里另一个治愈系治疗，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很久。

“你怎么在这里。”

莫非是因为他太相信白文，也自认为了解白文，认定白文不会背叛他们，所以现在才会……

齐若默默说，许华也听见了后的动静，回过，看见了那个让他牵挂肚的人。

他当时楼之后就开始屠戮，一边受伤一边自愈，丝毫不在意自己被丧尸抓挠多少次，因为疼痛没有断过，到最后他已经觉不到疼了。在异能耗尽之前，他也只击杀了一小分丧尸。最后还是白文将鲜血淋漓的他捞了回去。

他现在一闭就是梦里的场景，或许说不是梦，是他上辈的记忆。

“大半夜的去哪了这是。”

齐若狠狠地瞪了一单膝跪在地上拭嘴角血迹的白文，甩开其他人阻拦的手，翻过大楼窗纵跃了去。

许华摇摇没有回答，他踌躇了一会，随后抬手揽过了齐若，一歪，靠在了齐若肩膀上。

“呼……”

齐若轻轻打开门走了去，走廊里没有灯，外面也没有月亮，漆黑一片，但是他早已在上一世锻炼来了在黑暗中行走且如履平地的能力。脑中默默回想着早些时候见过的走廊的地形，走到了楼大厅，发现那里早已站着一人。

“你怎么了？”齐若轻声。

对于突如其来的接，齐若意识想抵抗，但在觉到许华低沉的绪后，默默放了抬起的手。

久没有这样绪失控了。但齐若知，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白文，他可能就不会这样。

“唉。”齐若叹了气，没有再说什么，双臂叉搭在窗台上，看着窗外。

齐若吐一气，将膛里那怒火平息去后，再也没有了睡意。缓缓起床，却发现他对铺许华不在。

啧，真是可笑。

“许华？”

失重传来，齐若猛地睁，心脏剧烈动着，在这寂静的夜晚十分噪耳。他意识攥拳起，却在看清自己所的环境后放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