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在卧底开始前他便有所觉悟，但他对zero的欺骗和伤害成为了既定事实后，诸伏景光还是忍不住握拳。

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的恋人却是个骗，zero一定很受伤吧。

降谷零整理着手上的资料。

他脑中飘着这些零的想法，一直到理智回笼，这些绪才在心中凝聚沉淀为淡淡的瘢痕。

波本的报收集果然十分全面，洗脑实验相关的详细节全都记录在。有了这份报辅助，公安应该能顺利毁掉组织的洗脑设施。

他明明一直在寻找zero……为什么就没有一次回过看看呢？

hiro恐怕也意识到这了。

如果他把谎言继续去……

十几岁时的zero，和现在的相应该没有怎么变化吧，可能要稍微矮一，和那时候的他谁会更呢？

而现实更加残酷，甚至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也没有留给他和zero缓冲的时间。

在他们搜查密室的整个过程中，房间都只剩纸张翻页的声音。超乎寻常的沉默已经预示了他和hiro在坦白后会变得尴尬的关系。

如果zero有一天愿意原谅他，他们就从朋友开始，从来过吧。

他扫了一后的诸伏景光，把手上的资料理好，扔到对方怀里，宣布撤离。

降谷零本可以信任以他对hiro的了解，他们双方都不是扭的格，只要坦诚讲开，这样的小乌龙最后一定能一笑而过，而他们间的也可以重新回到友谊。

从资料中所说的容来看，重建新的设备需要大量人力和时间，足够降谷零趁着机会在这段时间击溃组织了。

诸伏景光立刻否决了自己的想法，继续说谎只会让zero更加痛苦，也是对zero的不尊重。

还是，等坦白过后，向zero好好个歉吧。

降谷零考虑再三，最终定了决心。与公安的联合是必须的，未免惹到公安不必要的怀疑，他越快和hiro摊牌越好。

但……

他无数次想象过应该在什么时候、用怎样的方式向zero坦白才合适，但始终没能想不会伤害到zero的方法。

不再用欺骗的方式。

前一秒，zero才想起被洗去的记忆，事即将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后一秒，以zero的锐，必然会反应过来，诸伏景光的接近，是公安的指示，而他们看似两相悦的恋，也不过是一个彻彻尾的谎言。

园里和朋友玩耍学习时，zero却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狱中，不敢靠近他，只偷偷地关注着他。也许就在他平日里放学的某个转角后，十几岁时的zero就躲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一想象这幅画面，诸伏景光从前曾到的不适都尽数转为了酸涩与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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