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边讲着，一边试图从幼驯染的表中寻找信号，但诸伏景光从到尾都是一脸认真地听着他的陈述，既没有表现相信也没有表现不信。

诸伏景光越听越心惊。

他用充满支持的神温柔地看着降谷零，在降谷零后，才仿佛对平行世界很兴趣一样笑着继续追问：“七年后的我是什么样的？”

诸伏景光半晌说不话。

降谷零吐一气，缓缓地说：“hiro……我那个世界的hiro在三年前就去世了，因为在组织卧底期间暴了份，用枪自杀了……”

这是医生告诉过他的诀窍，适当提问能让病人觉自己有被认真聆听，也能一步建立信任。

妄想得这么真实而完整，这会让zero更加对自己的妄想容信不疑，从而难以与心理医生建立良好的医患关系，也会更难打破zero的思维模式。

zero讲述的故事完的将真实生活的细节和zero自己的虚构结合了起来，在诸伏景光与他分开的这段人生中把降谷零所在的位置毫无违和地了去。

而且如果幻想世界中的他是因为卧底份暴而死亡，那么……

他边说边看hiro的神，不知他是否会相信这件事，又会对平行世界里自己的死亡什么反应。

“……”

hiro很可能是因为公安了卧底份才会被组织发现，他必须得把这件事告诉这个世界里的hiro，这个hiro已经卷了组织的事中，面临着同样的危险，早日得知报他们就能早预防。

“也就是说，zero其实是从七年后的平行世界回来的吗？”

他的心正在一阵阵痛。

降谷零于是从炼的概括转为了包大量细节的描述。

正在他讲得燥之际，hiro终于有了回音。

针对病人提的话题行一定的延展，表现对话题的兴趣，同样是让病人受到重视的重要步骤。同时，从病人的回答中还能更一步的了解病人的妄想容的边界，病人的心世界。

要向平行世界的hiro告知他的世界中的hiro的死讯觉实在有些怪异。但他不得不说，这也是他选择坦白的原因之一。

他听着听着，有时觉得这件事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就算在幻想中，zero也不敢奢望能和他有一个好结局吗？虽然卧底暴什么的很真实，但zero一定要给自己安上一个未亡人的剧本吗？

诸伏景光到更加棘手了。他只能竭尽全力地不让自己的表浮现心的想法。

诸伏景光先提了问题，向zero表明他在认真听对方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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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突然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