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左渔和秋摇吃过早饭，在综合楼前分开，各自往考场走去。

“平时装得清纯得要死，现在却背地里勾人男朋友。”她说着翻了个白，直接将自己手上那瓶刚喝完的康师傅绿茶扔她上，“这么绿茶，那就送你了！”

“妈耶，唐薇薇，别跟她聊了，咱们走吧。”另一个女生拉着唐薇薇，迅速离开，仿佛怕继续与她有更多的接。

“怕啥，有尧哥着，尧哥一连刷了三天夜了……”

其他围观的同学也开始议论纷纷，有些人嘲笑，有些人则默默地看着她，好奇她会作何反应。

“你还好吗？”她问。

老师收齐卷后，又了三分钟清卷，确认无误后才宣布考试结束。

她的座位在右侧靠窗的位置，清晨的光透过玻璃，洒在书桌上，映照一片温的光影。

她们这个教室的监考老师特别认真负责，让同学们离开时隔几个班的都已经解散了，不少人就在她们教室的外面等候。

左渔抿着，一气，在众人的目光走到卫生角，一言不发地那个空瓶扔垃圾桶里。

从看闹的人群里走来，她径直了西边的女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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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渔不由自主地调整了坐姿，很快，考试预备铃声响起，其他人终于收回目光，趁着监控老师来之前收好手机以及书包。

她停脚步，转过去，发现一张熟悉的脸。

左渔愕然地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终于明白过来那些或探究、或鄙视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了，但她并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遭受这样的指责。

语文考试满分是150分，时间也是150分钟，左渔赶在结束前五分钟写作文的最后一个字，然后开始快速通读一遍，检查是否有错别字。

左渔到得还算早，但不到两分钟，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谈话声和闲聊声也愈发喧嚣。监考老师还未到，整个考场呈现一片无人理的状态，有人在玩手机，有人偷偷在课桌上写小抄。

这次回校，她还是如之前那样着罩，虽然脸已经完全好了，但每次宿舍时于习惯又上了。

即使有这么一个小曲，但考试开始后她就没再分心，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试卷上，专心致志地答题。

直到“叮铃铃”结束考试的铃声响起，左渔如释重负地松了气。她放笔，将试卷整理好，等待着监考老师收卷。

由于是第一场考试，大家都到得很早，迫不及待地找到自己的座位，整理好桌面，摆放好必备的文。有些同学空利用这段时间背诵古诗词，为考试最后的准备。

“刷你妹啊，明天就考试了，到时候被光逮到怎么办？”孙益白了他一，摇了摇。

左渔走教室，看到外面站着一群同学，有的在小声谈，有的在检查手机，还有一些在等待朋友或同学一起离开。

她睁开，发现教室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在往她的方向瞄，要么接耳时空觑她一，要么边看手机边看她，虽然隐隐觉不对劲，但她也说不清楚原因。

她从这群人旁边经过，却被这群人频频打量，眉微微皱起，正疑惑，就被其中一个穿束脚校服的女生从后推了一把：“嘿，你绿茶啊！”

聂潇潇看着左渔，不太相信左渔会是一个勾引别人男朋友的

是聂潇潇。

她闭着睛默念了一遍《滕王阁序》，但教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响，令人难以集中注意力。

刚考完试，不少人在排队上厕所，只是她一去，所有女生的目光又齐刷刷地往她上瞟，才经历过这注目礼，左渔有缓不过来，也不想洗手了，再次拉开门，走了去，只是刚走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喊住了她。

左渔疾手快地用手接住，但里面残余的还是漏了来，到她的手上，黏黏腻腻的。

突然成了众人注视的焦，左渔觉轻微的不自在。

以前不是没有被大规模地注视过，但那都是她在国旗讲话或者在文艺节舞台表演的时候，而现在，这注视却是无缘无故地降临。

刷一波？”

左渔不认得蔡叶荣，但听到他不停提及“尧哥”，她不禁皱了皱眉，立刻转，加快脚步往宿舍楼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