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会在那些似曾相识的场合里想起他，念念不忘。

原来忘不掉一个人，是这觉。

左渔握着易拉罐的手收了，腔里的碳酸气泡在翻涌而上。

唱完整整一首歌，孙益声嘶力竭地停了，伸手抓起一罐可乐，仰猛。

“接来，到谁了？”他的嗓音还有些沙哑，一首歌仿佛用尽了他全的力气，但依旧在兴致地带气氛。

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左渔上，笑嘻嘻地递过话筒：“小鱼鱼，到你了！”

“一个是秋摇！”他又说。

相比起秋摇，其实左渔并不那么怯场，也许是平时上台讲话的场合比较多，她锻炼来了，而秋摇还相对比较怕羞，就连之前语文课的课前演讲，她上台读《红楼梦》都会张发抖。

左渔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那我先唱，我唱完陪你一起。”

“好。”秋摇这才稍稍放了心，开始张地思考等会唱什么歌。

左渔选了一首《无赖》。

当听到她要唱粤语歌时，包厢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惊喜的目光。

起哄声四起，左渔坐在沙发里，脸都是的。

一首男人玩世不恭、游戏人间最后终于收心的歌，从妹的左渔嘴里唱来，一群男生听得他妈都了。

没有人能得住。

期间，有几位服务员来送果盘和饮料，也不禁驻足聆听。

虽然她的粤语仍不算标准，但在场没有人会说粤语，所以也没有人介意。

一曲完，左渔才默默舒了气。

其实这首歌她特地找来，去年一年听了太多遍，以至于几乎不用学她就能哼。

只是，每次在场散步时，她总会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学，都好像唱不当时许肆周哄她的味了。

“渔渔。”秋摇小声地喊她，“你能陪我去歌机那边选一选吗？”

“我还不知唱什么……”秋摇求助地望向她。

左渔放话筒，：“好，我陪你去。”

于是她们起，从罗乐仪以及她旁边那俩女生面前挪了过去。

走到歌机前，沈卓便站了起来，给她们让位置：“你们俩坐这吧，慢慢选。”

秋摇，坐来问左渔唱什么。

左渔随给她列了几首，秋摇纠结不已，有些犹犹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