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前的一个周五午，闫宥来靳粒班上接他放学，拐到后门，发现他在和一个女生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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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靳粒这么说着，笑意却很明显，要溢来，但不同于前段时间面对他时的收敛，靳粒的手就在闫宥底这么缠上了他的臂弯，“校刊那边找我供稿啊，真的没想到。”

“哦，是校刊的吗，那很好。”

闫宥拿了奖也并没有觉得多么地兴奋，但在看到靳粒的成绩时，由衷地很有成就。

晚饭后，靳平去了躺椅上，嘴里嚷嚷着让靳粒去书房里拿他那本书过来。

闫宥对他这样的神态倒真的十分熟悉。他离得远，也看不清靳粒现在睛里的那些东西，和面对自己时是不是一样的。

闫宥耐心地等了一会，看靳粒向他走过来，面上的笑不清楚是给他的，还是刚才在别人面前时还未收敛住的。

靳粒没走两步，又偏向他补充：“也没有那么好吧，就你觉得好。”

“这么开心？”闫宥问他。

但闫宥的臂膀一用力，他就非常轻易地被闫宥制住，两人于是这么纠缠着向校门走去。

等靳粒的第一篇文章正式在校刊上登时，已经是期末和竞赛成绩都发放、预备要开始寒假的第一天了。

但靳粒偶尔的表和神态，在他面前仍然是带着可怜的，闫宥能看来他仍然需要自己的安和关心。

靳平在饭桌上甚至开了瓶酒，并要求他也喝一杯。

靳粒回到家后，把成绩上给爸妈，破天荒地得到了一次表扬，但靳粒也不知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靳粒的数学终于突破了100分，在文科班中排到前30名以。同时闫宥的竞赛拿了省一，在各个老师的嘴里挂了许多天。

“你又这样，”靳粒的语气像是埋怨，但声音很小，“你总是夸我。”

听到闫宥开，靳粒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越界了似的，想把手来。

“校刊很好啊，”闫宥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有好几篇作文我都觉得可以直接见刊。”

每当闫宥真的这么去了，反而不再像之前那样难受，心里会舒服一些，没有那么恨自己了。

靳粒没法拒绝，随他爸了一杯，没尝到什么滋味，只觉得咙和胃都烧得很难受。

靳粒不知听到了什么，笑得竟然很开心，垂，看上去很羞涩地将脸偏向一旁。

闫宥看他很的睫颤颤地遮住睛，于是了他的手，说：“现在大家都这么觉得了。”

但靳平这样的态度反倒让他觉安心些，没有听到表扬似的那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