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瑞安不知信没信，朝他一个安抚的笑，在不明显的纠结后往祁扬边坐近了一些，另一只手放可乐、认认真真地净了冷气在杯外化的渍，握住了祁扬的手腕。

他思考了几秒，压低声音，语气温柔地为祁扬提供预防一次受惊的方案：“音效声太大了，容易被吓到。你还想看吗？可以现在去换别的电影看。或者稍微捂一耳朵也行。”

祁扬神定地表示：“我不怕。而且我刚刚也没有被吓到。”

“好，我看了一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陆瑞安，正要回手却发现祁扬反扣住他的手指，不肯放了。

陆瑞安眨眨，他认认真真费了一些时间思索刚刚祁扬的反应，低眉时角因恍然而迅速划过一丝笑意，转脸看向大屏幕，似乎又重新投了电影剧中。

祁扬抓着陆瑞安的手，后知后觉地到满足，意识到自己似乎误打误撞地实现了最初的小心思。他觉自己的心脏得越来越快，但并不是因为电影——他回味着刚刚陆瑞安安抚他的话和注视目光，忽然想起来一那年军训，陆瑞安正巧回校、受祁湛之托来看他。

学校为了激起一学生的学习积极，邀请陆瑞安在的一批优秀学生代表返校宣讲。学校给每个班级发了宣讲手册，上面有陆瑞安的个人资料介绍，至少积极竞选、对未来抱有切期望的班委都知他。陆瑞安给全班的学生都买了，在休息间隙分发，祁扬故意磨蹭到最后其他人都领完去了凉才慢慢悠悠着兜走到陆瑞安面前，伸手问他：“陆学，没有我的吗？”

陆瑞安递来最后一瓶，叮嘱他：“刚运动完不能喝冰的，我给你留的常温。”

“那我不喝了。”祁扬收手回兜里，懒散地往后的主席台沿一靠。

陆瑞安丝毫没生气——从祁扬认识他开始就没有见过他生气，哪怕祁扬最初各不合地刻意挑衅，陆瑞安也没对他急过或者红过脸，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陆瑞安拧开瓶盖将重新递向他，耐心地劝说：

“天气太了，脱会中暑，你会难受。如果你不喜喝矿泉，我明天给你带别的。”

祁扬本以为他会提起祁湛，像小时候其他亲戚朋友在他不合时威胁他“你哥哥待会儿就回来了”“这是你哥叮嘱的”，然而陆瑞安没有。

——他是怕自己难受，而不是因为哥哥的嘱托。

同样都是劝说，或许没有人能会到这一丝一毫的差异，但对祁扬来说，带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受。

他讨厌不纯粹的关怀，更厌恶冠以兄名义的虚伪挂念，如果不能完全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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