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抬凝视他，天真地眨了眨：“三爷，那婢要请问您，在一个您的人和您的生命之间，您会怎么选？”

“这肚兜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婢不敢冒那样的险，三爷尽放心就是。”

云晏腾地站起来：“那这肚兜，你究竟要还是不要！”

芽忍不住瑟缩了。

芽淡淡而笑：“轻重缓急之间，三爷最会选择了。”

“这一次……爷还要亲手，给你系上！”

芽妙眸轻转：“婢定会设法，成为家主心中的‘女菩萨’。”

芽仰凝望他：“婢定会为三爷办成那大事。三爷便在肚兜这件小事上，饶了婢，容许婢放肆这一回，好么？”

她自幼为扬州瘦，若是对着旁人，她不怕宽衣解带。但是在云晏面前，她不到从容面对。

“婢这一生，还没尝过被人的滋味。婢这次想试试，既能完成三爷的任务，又能叫自己恣意一回，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云晏拳攥：“若他上你，你难不会背叛爷？”

云晏嘴角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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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晏垂首盯住她：“可惜，这次，爷非跟你没完！”

他说着伸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两手一分，扯开了她的衣衫！

云晏“嗯哼”了声：“那又什么是「法」？”

芽便笑了：“婢知，三爷最的首先是自己。”

芽垂首浅笑：“三爷说得对。”

云晏心有些憋闷：“你是说，你不仅要以侍人，还要让他真的上你？”

芽的衣襟被云晏扯开。夜凉如，染上肩，沿着锁骨一路落。

云晏咬牙：“你倒会谈条件！”

“婢是三爷教来的，婢自然也会这么选。就算家主会上婢，可是婢的命，还有婢一家人的命，还攥在三爷手心里啊。”

“只要家主对婢，以家主的，说不定可以为了婢而反抗世俗，不再另娶他人。”

无形之火在黑夜里陡然燃爆。

云晏恼得终究伸脚，一将芽踢开。

“就怕你太过自负！你是能以侍人，但是想得到他的心，可没那么容易！”

“他的心都给了青灯古佛，怎么，难你相信你能战胜他心中的神佛？”

芽：“家主在男女之事上还是一张白纸。婢会竭尽全力引家主动。”

“献之外，如若必要，婢也会献上自己的心。”

第23章 她被他绑住手腕，无法反抗

她不再指望他，因为，他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