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笑看她，“还没看见过我穿旁的衣裳。”

从她第一见他，到如今，除了他是不穿衣裳的，此外便都是说僧衣加。

云毓自自然然伸开手臂，将她迎臂弯里。

被她这样看着，云毓颧骨上悄悄涌起两团羞红，可是这一回并没有垂帘去，反倒迎着她的凝视。

芽垂去，“因为婢曾经听说……家主在佛寺修行的时候，也有许多贵女仰慕家主的风采……每当家主在法会讲经论法，总有许多贵女蜂拥而去，竞坐法座之……”

芽有些扛不住，只觉自己站在油锅里一般，便趁势行礼告退，“家主若没别的吩咐，那婢先行告退。”

芽便也几乎不假思索：“玉。”

饶是芽都看呆了。

他还摇了摇她的手，“那你呢？你可喜我穿僧衣的模样？”

云毓生得真是好看。清风朗月，山雪莲一般的人啊。

云毓便垂首而笑，“喜我穿什么颜？”

“婢只是想借此来说，家主穿着僧衣的样，也同样可以颠倒众生……”

看她害羞又尴尬的形，他的心仿佛好了起来。故意促狭地盯着她看，拇指的指腹沿着她手背轻轻动。

芽只能，“倒也是的。”

——不过倒也没错，她的确也觉得他即便什么都不穿的时候，依然是好看的。

“说说，为何说我穿着僧衣也好？”

云毓听得挑眉，“这也有人跟你说？啧~”

芽登时羞红了脸，“……婢觉着，家主穿什么都好看。”

这浑浊的人世，都不沾染他纯白衣角。

他的僧衣自然是素白，但是他毕竟为平侯继承人，若是换了俗家衣裳便不合适再穿白。

瞧她说得认真，云毓竟没忍住，“噗嗤儿”一声笑了。

他却难得地轻松起来，角都轻轻勾起，“别听他们传。我那时心中唯有我佛，看不见坐的是男还是女。”

芽，“婢信。”

她刚转，便又被云毓伸手给扯了回去。

芽想了想便也明白他这样的缘故，便更觉大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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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晋王府事以来，他已经许久未曾笑过。今日这一笑，竟像是白雪皑皑里，忽然万树桃齐齐盛放。

她不肯与他并肩而坐，勉倚靠着炕沿儿站着。只是被他握了手，躲闪不开，便不得不挨着他膝。

云毓便忽地又是一声轻笑，竟然猛地扭开去，自己偷偷笑去了。

第143章 你在我里，怎么都好看

没松开，径自拉着她的手走到坐炕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