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一次500元，填地址。”

西元说了个大概位置，医师索合上了登记簿，蹙眉：“海湾那边？太远了，恐怕去不了。”

听到西元大声的质问，唐琛的脸更加苍白，别过脸，避开了西元的目光。

西元保证着：“没关系，我不会拖欠诊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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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扳正他的：“看着我！这个家还不够你折腾的？我用得着你饭吗？你老老实实地待在屋里不再惹麻烦，我就天谢地了，你看看你，总是把自己搞成这样，还嫌我不够累不够烦是不是？”

西元识相地站起，又回到了街上，转悠了大半天，小药铺老板说的没错，这一带只有两家中医，站在雨里，西元茫然地望着杂的街和匆匆的人影，竟然不知何去何从，破旧的雨伞掷在地上，西元缓缓地蹲去，将脸埋胳膊里，边来来往往，都是虚幻的背景，只有打在上的雨最真实。

怒意顺着神经末梢陡然升腾，掐在脸颊上的手指陷：“你特么想什么？别以为我会怕你，就算你没在床上我也不怕你，唐琛，从我见你第一的时候，我就没怕过你这个唐先生，有件事你说对了，老卧底在你边，就是为了要掉你，包括——狠狠地愺妳。”

唐琛膛起伏，两又睁圆了，乌乌亮亮地瞪着西元。

，那个，病人来不了，不太方便。”

“我们这里不是不可以诊，但是费用很贵。”

唐琛当然不肯听话，不仅瞪着西元，里的光咄咄人，十分悍。

连忙扶起柜，这么沉也不知压了多久，西元抱起唐琛放在床上，掀开衣襟检查，果然，后背砸的一片淤青，手臂上也有伤。

今天却是一团漆黑，西元加快了脚步，推开船屋的门，打开灯，就看见唐琛躺在灶台旁的地板上，橱柜倒在他上，锅碗摔了一地，他的手里还握着几菜心，想必是为了去够更一层的菜盆才带翻了木柜。

中年医师打量了西元，一洗得发白的旧衣，雨靴上都是泥。

昨天被一个婆妈的客纠缠不休，西元忍气吞声为他的门窗重新返工改了漆，回来的有些晚，远远地就觉得不对劲，以前唐琛不能动，只有西元回来才会亮灯，现在天一黑，唐琛自己也能开灯了，每次西元晚归，走在通往船屋那条铺满落叶的小径上，一抬就能看到自家窗的光，的，橘。

“你闹什么？”

西元掐着他的两腮，被唐琛的神勾一邪火：“闭上，别他妈的瞪着我。”

500？这是狮大开啊，西元犹豫间，医师又补充：“不包括每次的药费和路费，你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