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迟钝，袍少年这时候也已经意识到，重朝本就不是它想象中的代行者。

少年也在错愕中抬起了。然而面对少女投去的疑问目光，它却只是默默转开了面孔。

但它们都是苍白圣土的原生眷族，苍白圣土无论说什么，它们都只会遵从。

重朝没有从它上得到想要的反馈，就转看向这次主祭的少女。

重朝中漫上笑意。

多怪异的描述啊。

还、还要收费的吗？！

如果不能免费住在古城里，它们卡拉迭安多族要些什么，才能换取报酬？

少女握手指，脸有些沉。

最初让它误会的、与苍白圣土几乎完全一致的气息，也不是什么份的证明，而是对方以后的气味残留。

……

祂的眷族们一天连续接到几条神谕，其中大分还是促它们搬家的，一时间有些摸不着脑。

重朝俯视跪伏在地的袍少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苍白圣土垂视一，并未和它们计较。

祂的眷族就不参与了。

它只能将伏得更低，以表示自己的顺从。

袍少年肩膀颤抖，将埋得更低了。

。

瑟瑟发抖的少女愣了一，意识看向地上的少年。

袍少年不敢想，也不能想。

它们被切断了联系，被当礼送给了面前这位不知究竟是什么的存在。

“你们的伟大意志不要你们了。”

少女大惊失，猛地扭看向袍少年。

少年没有抬，自然无法回应它的求助。

“你们的伟大意志不要你们了。”他再次说。

少女失望地收回视线，迟疑几秒，小心翼翼答：“伟大意志这样，应该有伟大意志的理。反正也无法离开，那、那我们就继续留在这里？”

他温和地说：“可是这座古城的所有权不属于你们。你们不会准备免费住在这里吧？”

族里选来掌大权的这位哥哥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它必须自己想办法回答面前这位存在的问题。

所以，站在它面前的这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占吧，随便占，反正留在这儿的迟早都是幼崽的盘中餐。

是，它知，苍白圣土不要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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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的地与混的荒野里，诸多眷族匆忙动了起来，无视其他眷族窥视的目光，飞速收拾好东西，开始脱离幻梦境。

那些眷族目送它们离去，短暂的躁动之后，毫不犹豫占据了它们腾来的空白区域。

这世上竟然还有以伟大意识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