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闻言勾笑了笑，“毕竟你生气的样还是很难见的嘛。”

这么揶揄的盯着若黎。

只是也只有若黎发现了这一，其实墨雪更多的是对莫尘这个人的固执，或许她并没有多喜对方，只是因为对方的过往才慢慢变得偏执，走上了这一条路。

她还记得对方那些疯狂的行为，墨雪曾经还试图绑架威胁过莫尘，只是莫尘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得逞呢，而在知自己永远不可能和莫尘在一起，墨雪竟想着直接就杀了莫尘，她得不到谁都别想得到。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

‘她们两个知什么了？我怎么不知？’

若黎瞳孔缩了缩，一怔，不过又很快放松来。

‘我也不造啊。’

前的墨雪跟她印象中的那个影逐渐重合，尤其是这个神是她熟悉的神，只不过相比于那个时候少了些鸷和嗜血。

而且是比自己第一次认识若黎还要早。

‘你知她们在说什么吗？我怎么听不懂？’

其实，若黎回来后第一次遇见墨雪时并没有认来对方，毕竟当时墨雪才那么大，而且对方那样的格跟她印象中完全不符合，因此也只是觉得两人撞名字了，直到后来墨雪大了，她才有些反应过来。

当时墨雪已经堕族了，整个人上散发着可怖的气息，但是她也能看得来墨雪的目标非常明确，只有莫尘一个人，只要不靠近对方的领域，她也不会攻击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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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黎挑了挑眉，整个人都放松了来，用同样揶揄的语气回复了对方。

“那你怎么想的，还把我推过去？”

若黎和墨雪看似在聊天，但实则是礼来我往的在相互试探，就是苦了一边旁听的林昭惜和单凌萱了，脑都快打结了。

林昭惜和单凌萱对了半天神，各自都有些无语，还是将视线又重新落到了若黎和墨雪两人的上，只是走神后的她们更加看不懂了。

自从若黎继续追问林昭惜后，她就发现若黎的视线时不时就瞥到自己上来，而且看着她的神让她说不上来的奇怪，就像是很久之前就认识自己一样。

而若黎的反应也让墨雪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不过这一切在今天就全被推翻了，墨雪就是那个墨雪，但又不是那个墨雪。

‘……’

两人挤眉的，即使没有相互传音也能知对方表达的是什么。

只是对方并没有照原来的轨迹拿着她送的请柬五光宗，因此，她还是保留疑惑的，或许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

‘我也不造啊。’

‘难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