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偷偷试过了么，没用的。”白惜轻笑着，她并没有太伤心的觉，就是觉遗憾，遗憾她当时没有选择第二次，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

林昭惜撇了撇嘴，但最后还是无奈放了手。

“希望你说到到，莫要辜负。”

在她的世界，墨雪排第二就没人能排第一，林昭惜都舍不得让墨雪磕了碰了，就更别说辜负对方了。

“啰嗦！”

上的力量在一一的消散，白惜看着自己近乎透明的灵，再一次提醒林昭惜。

“阿雪～我终于能看见你了～呜呜呜～”

心翼翼的转过脸去，映帘的已经不再是模糊一片，而是她日思夜想想要见到的容颜。

“这本就是我答应她的。”

白惜已经开始维持不住自己的灵了，她的双已经逐渐开始消失，而她也早有预料，坦然接受。

而在白惜边的林微雨受的就更为直接了，她上动着，即使咙像刀割般那样涩疼痛，但她还是极力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哭的冲动。

“看、可以看见了么？”

“多谢。”

越过林昭惜的肩膀，墨雪看到了一脸欣的白惜，她朝对方了并开谢。

林昭惜先是一愣，喜极而泣，然后猛的抱住了对方的腰肢，将脑袋直接埋了对方的怀里，也不周围有人没人了。

林昭惜皱了皱眉，抬手为对方输送自己的神力，但神力一碰到白惜的灵便直接消散在空中。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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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意识抚摸林昭惜后脑勺的手一顿，随后双手捧起对方的，空一只手摸了摸对方的角，中轻声呢喃，“真好，真好。”

“对了，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白檀，尽腾蛇族禁止与人族结伴，但……”

只是，耳边压抑住的哭泣一直让她不敢转去看林微雨，她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消失的模样，但想了想，白惜还是回过了，用还没消失的上半轻轻拥住了对方。

“这个你放心，我和阿雪一定会一直走去的，况且腾蛇族的禁令跟我有什么关系，它约束的了腾蛇族又不代表能约束林昭惜。”

“我知，我不会再心了，一定会帮你报仇的。”林昭惜抿了抿，她现在不白檀有何理由、有何苦衷，她都一定要杀了对方，不是为了白惜，还是因为林微雨，她都应该这么。

白惜摇了摇，也缓缓变得透明。

“白惜你……”

林昭惜直接打断了白惜，执起墨雪的手与对方十指相扣，她知对方在担心什么，她不会是白檀，更不会成为白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