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醉。”肖岩升说话确实还是很清楚，“甚至脑袋更加清晰。”

舒宓是不想跟他有太多纠缠了 的，“我刚刚结束应酬，也喝了酒的，不能再喝了，改天吧。”

肖岩升自嘲的笑了一，“我知你只是推脱。”

他勉站起来，看着她，“也知你一定看不起我，我就是……真的找你说说话。”

那特别真诚的神，倒是让舒宓想起了刚上大学时候的他们。

他举起一个手，“我保证，没有任何恶意，更不会伤害你。”

舒宓笑了一，“说实话，你的保证在我这里，不值钱的。”

“我知。”

说着，他似乎不打算再持了，苦涩的冲她笑了一，又冷不丁的了个歉：“抱歉。”

“今晚，以及过去很多事，都很抱歉。”

舒宓站在那儿，看了他一会儿。

还是问了一句：“跟雨薇不太好吗？”

肖岩升沉默着。

半晌，说了句：“她把孩拿掉了。”

很短的几个字，但是舒宓隐约听了他的痛苦，毕竟是认识二十多年的人，她能清晰觉他是真的痛。

能让他放弃她选择雨薇，说明他应该是真的打算和雨薇携手走去的，所以，雨薇这样的行为，无疑是狠狠扎到了他心。

“上车吧。”舒宓颔首指了指几步外自己的车。

肖岩升看了她一会儿，倒是扯了一嘴角，可能又觉得自己今晚找她确实有不合适，甚至自卑，倒是不挪步了。

舒宓失笑，“我比你父母都要了解你，所以，在我面前，真没必要。”

无论是找尊严还是树威风，她这儿都没必要。

最终肖岩升自嘲的笑了一，跟着上了车。

“咱俩都喝了酒，都不能开车，人家代驾也不能一直等，就到我住的附近找个馆吧。”舒宓。

肖岩升肯定是没意见的。

到了她的公寓小区外面，舒宓让司机停车就走了。

他们俩步行去馆。

肖岩升看了一小区，“什么时候偷着买的这儿？”

舒宓瞥了他一，“你能买几个房产金屋藏，我还不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笑了一，“我也没买多少，就两。”

舒宓挑眉，表示她不想知。

馆不大，两人也就是随便了几个小菜，然后肖岩升要了那扎啤。

很早很早的时候，他们本喝不起红酒，扎啤才是儿。

肖岩升倒了一杯就先迫不及待的了，然后舒一气，“真他！”

舒宓倒是没动，帮他又满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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