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的？”舒宓没看所以然，直接问。

没一会儿，响起男人的声音，“你行不行？”

之前只说过他会吐，腰偶尔会疼，但是舒宓理解的腰疼，是那时间站着、坐着的酸胀，而不是疼痛。

她直接把他的手抓过来查看。

又不穿。

他上穿的也不知是不是病号服，反正不是她以前见过的蓝条纹，手还很好，衣服采用的是盘扣。

他还是那么司空见惯的语调，“上有病的人，偶尔疼一不是很正常。”

她就继续着自己的行为。

储行舟看了看她，虽然不知她想什么，但也合的站那儿没动。

舒宓就事论事，“就是病房，所以看病人，你以为我要什么？”

储行舟几乎是都没有考虑，说：“算。”

男人正一脸警惕的瞧着她，“这是病房。”

储行舟没有继续跟她绕，也没有再特地阻止。

结果刚动作，手就被握住了。

自己想歪了他倒是也没有难为，嘴角稍稍勾着，“脱别人衣服还这么理直气壮，换个太监他不也会多想？”

舒宓试着把他的袖往上卷。

她刚刚看到他手背上青了一块，但是明明打针之后，留置针就在手上，不可能是因为护士重新扎针没扎好来的。

舒宓是没顾上。

她也没打招呼，直接准备解他的纽扣。

看来她理解有误？

舒宓却不放心，“那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不是说，辐量之类的都在可控范围之了？那这个况的现，也算可控？”

舒宓忍不住一笑，“那我没有试过，再说了，你现在的况，多想也没有用。”

储行舟试图把手回去，未果。

这话，舒宓看了他，“难你平时还会疼？”

到了手肘的地方，只看到一小片淤青，和手背的差不多，别的地方没有。

但是也足够说明，不像他说的那么轻巧，上可能还有别的地方也这样。

神顿了一，她本来都把递到嘴边了，又看了他，“你先别过去。”

带着那么一儿克制和隐忍，正戚着眉心。

储行舟侧首，刚低眉看她忽然就起走过来了，眉峰一拧，“鞋！”

说实话，舒宓还是第一次解这扣，有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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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轻描淡写：“不疼不的都不算什么问题。”

果然和病有关系。

“你把手放着别动。”

只能任由她继续抱着，薄动了动，“正常现象。”

舒宓其实不信他说的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