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

但现在……

“那你可以去修文啊。”段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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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系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而言，可以说和神明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但是在玄凤鹦鹉找上程安茉的时候，她却对玄凤鹦鹉所说的未来科技接受十分良好。

“虽然可能只是个心里安吧，但这个时候，如果什么都不的话，我会有些焦虑的。”程安茉。

但是随着与这里的人相的时间越来越，冯家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

看着程安茉动作熟练地准备供台，拭佛像，准备贡品，言又止的人顿时变成了冯家。

念念有词了一会儿后，程安茉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嗯？”

甚至冯家事后知这些事的时候，也对程安茉当时的反应十分满意。

段珍愣住了，她倒是知修文不同意，但她可没有想到，这修文竟然也能把自己修大牢里去啊？

“你说，万一这位老先生是秦朝，或者是秦朝更前，秋战国时期的人，那这佛祖，还能保佑他吗？”

只能说是廓相似，但细节不同。

“我是不是得改拜教老啊？但这茉园里好像也没有老像？”

“小茉，你看到拖把儿了吗？”段珍走了过来，“咦，你你这是在什么？”

掩饰自己的尴尬，“就，拜一拜嘛，灵更好，不灵也没什么。”

“希望这位老先生能够顺利适应他新的，也能顺利适应现代，希望佛祖能够保佑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缓缓，“你……随意就好。”

冯家看着程安茉忙忙碌碌的动作，忽然叹了一气，，“有的时候，我实在是不清楚，你到底是信还是不信神明。”

因为系统并不需要一个将自己视为神明的宿主。

认认真真地香之后，程安茉冲着金佛像鞠了一躬，嘴里念念有词。

“当然不行！”程安茉立刻摇，“修复文的时候可不能开小差，要是一不小心，手上动作不小心大了一儿，毁坏了文，严重的话，真的有可能会坐牢！”

因为不是程安茉，还是追着霍去病跑去拍摄现场的陆巧琢，她们平时总是标榜自己相信科学，而她们也确实是那样的。

佛教似乎是两汉之间传中原的，那位老先生上穿的衣服虽然和汉代服饰很相似，但仔细看的话，却会发现纹更加古朴，而且形制也与如今复原的一些汉代服饰对不上号。

程安茉看了看供台上被自己好的三炷香，有些犹豫地和冯家，“那个……冯叔。”

程安茉便将刚才从冯家那儿听来的东西都告诉了段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