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开的药并不需要患者看懂，只需要取药窗的人能够看懂就行了。

“莫非……这就是属于医生的草书？”苏轼探究，“谈大夫，你能看得懂吗？”

“距离零还有十秒钟！”

对于谈允贤而言，她开方的时候，字总是写得十分工整，怕的就是病人看不懂抓药。

而古风城的方向，半边天空被烟淹没。

“新年快乐！”陆巧琢在电话的对面大声，“茉茉，新年快乐！”

“我这边在看烟！”陆巧琢继续大声叫着，“特别漂亮！”

等几人走观雨轩的二楼后，卤的倒计时也响了起来。

“……”

他们一人拿着一份检查单，认真地看了半天，然后发现，自己本就看不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八！”

“所以，放心吧，小茉，你没有错过。”冯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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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后发现，是陆巧琢打来的电话。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程安茉看着远的烟，笑着。

谈允贤迟疑了一会儿，也摇了摇，“暂时还不能。”

忽然，电话被挂断了。

“还有十分钟了？”程安茉连忙，“那我们得快儿，去园里视野会更开阔些。”

“去那边的观雨轩！那里最！”

“一！”

无数绚丽的烟在空中炸开，又缓缓消失。

所以……谈允贤辨认起现代医生的字还是有些困难的。

“我也在看。”程安茉提了音量，“声音太大了，听不清！”

来到大厅里，程安茉刚一面，就被段珍和苏轼几人围了起来。

“九！”

程安茉抬起，她的半边面容被烟照亮。

“七！”

“烟都放完了吗？”程安茉问，“好看吗？”

“滴答，距离零还有十分钟！请好准备！”卤的声音响起。

从住宅区走园林区，卤提示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五分钟了！”

“喂，巧巧？”程安茉接起，却因为烟的声音太大了，几乎听不清楚对面的声音。

太好了！”

忽然，她觉到袋里的手机似乎在震动。

钟声从遥远的未山传来，一瞬间传遍了整个未山镇。

但在这个世界好像不太一样。

“没有放。”冯家为程安茉送上了一杯茶，温声，“我和那边的理人员沟通过了，会在零的时候，和他们准备好的烟一起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