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以“贤才”端正太举动的决定，绝不容有人提反驳。

在母亲略带杀意的语气里，饶是李弘知，以郝俊只在劝谏皇后亚献这件事上的错，还不足以让母亲直接拿他问罪，他也势必不可能继续留在东。

“或许是吧。”武媚娘分神答。“你说，他怎么就不能像是安定一样呢？”

她已用一最为直接的方式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但明明他又看到，母亲在此时伸手为他整理了一番衣领，在看向他的神里依然有一番对孩的关切和痛惜。

“是太惹您疼了吗？”

这一番大动作，只怕被波及到的人绝不会在少数。

只是她这样的命令何其雷厉风行，在桑宁为她端来茶汤消暑解渴的时候却并不难看到，这位已权力巅峰的皇后陛在晃动婴儿床，看着其中不知世事的小女儿时，分明于托腮沉思的表现里，透了几分疲惫。

李弘眸光一震。

神中已显了歉疚示弱之，她真应该一个掌甩在他的脸上，让他真正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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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顾不上这件事，但封禅之后，我会和陛商议，对你的东属官一番更换。你是自己这么想的也好，是被这些混账东西影响的也罢，我都不可能再放任这些人将心思放在这些事上。你若还是我的儿——”武媚娘郑重其事地说，“就不要阻拦我的行动。”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

可还没等他给一个同意与否的答案，他就已经听到母亲抬了声调，朝着外吩咐：“替我将太送回东去。”

武媚娘叹了气，“你有没有这个想法不重要。旁人都说你父亲有些仁善怯懦，可他再如何弱，也不会放任当年的孙太尉始终欺压在他的上，在阿史那贺鲁反叛大唐后冒着大唐局势不定的危机，也一定要将其斩草除，你已经十三岁了，不是三岁，还是大唐的太，怎能任由臣把控！”

“所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武媚娘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站定在了他的面前，那双让人愈发看不透的睛在这样近的距离，给李弘带来了一更为微妙的压力。

在看到金法这个天后称呼的时候，其他人想的不过是这新罗国主当真很明白什么叫趋利避害，务求不会被大唐视为叛逆之人，甚至连临朝称制的皇后都不忘记讨好，或许这其中也有安定公主这位熊津大都督以武力威慑造成的结果，但武媚娘却可以很确定——

李弘张了张，发的却好像是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我并无这个意思。”

在整顿肃清东人手这件事上，能达决定命令的不会是李弘，而是他的母亲。

李弘：“阿娘……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