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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弱的藏原之上，就像野兽之间的链一般， 弱者只会臣服于面前的最者。

钦陵赞卓面发冷：“你说，他们在面对我方兵杀至的威胁面前， 依然觉得，比起重新为我所驱策，不如继续吐谷浑的盟友、大唐的走狗，这是什么意思？”

跋地设还相当得意地拎着那白兰羌族的颅，朝着大帅炫耀：“这老东西死不投降又如何，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里，最后他的连带着他的族人都被烧成了灰。”

第219章

当年他父亲为大相，主持侵吐谷浑之战的时候， 就曾经先行攻取白兰羌作为吐蕃的前哨驻地。

他话刚说完，却见钦陵赞卓的面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好看，连忙收敛了一，迟疑着发问：“……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这群家伙若能站定吐蕃的立场，与父亲协力作战， 或许还有机会拖延住时间， 让他等到吐蕃这边的支援。

“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临死之前居然还在说什么，唐军快要到了，我迟早要遭到报应。”

“是因为他觉得， 就算今日投降，明日也会招到灭之灾， 还是远比我当日的攻更为可怕的灾劫，那实在没这个必要转换立场。若他们誓死不降，侥幸存活来的白兰残还能得到吐谷浑和大唐的支援……”

钦陵赞卓目光更凝重了几分：“你刚才说，那个老家伙死前说什么？”

“问题大了去了。”钦陵赞卓没有跟他卖关的意思， “白兰羌的那群家伙是个什么脾，你我难不知吗？”

偏偏在唐军的前后围堵之，这些人直接选择了和吐蕃分清界限。

只可惜吐蕃援兵先为唐军攻破，父亲在被迫之选择调度白兰、党项各锐尽作战， 却又被唐军驱策着白兰羌留守之人前来挑拨。

这份目光中闪过的晦暗之，并未被他的属看见，却也并不难让人听他话里的凝重。

“这话有什么问题吗？”跋地设发问。

跋地设笑容猖狂，“那我倒是想看看，我会如何遭到报应！”

跋地设跟随钦陵赞卓作战有几个年了，在吐蕃将领中也算挑， 此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这其中确有几分异常。

“唐军快来了……”钦陵赞卓扶着乌海城的城墙远眺， 手的冰凉让他得以用一更为清醒的脑审视着当前的局面。

不过这也不足为奇。若他们真是认定了盟友便死不旋踵的人，也不会慑于吐蕃的威严， 选择与吐谷浑为敌。

中，钦陵赞卓不无欣地看到，原本被派遣去随同他作战的吐蕃兵，几乎没有遭到太大的损失。

跋地设愣了一，回：“他说……唐军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