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东女国的意义在于串连藏原地界上曾经存在又覆灭的数个女国，变成连缀在藏原之上的节，又多一份重任。”

文成留意到了武清月脸上一闪而过的迟疑，当即开接：“赤玛的建议正是为这最后一方而来。她说，比起过分调谁的拳更大，不如在得胜之后，让他们看看武周的气度。”

“至于象雄、羊同和大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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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清月说，“不过东女国的制度最是特殊，也早因当年相助领了官职，和吐谷浑只有西平姨母挡在前面，还是有些不同。”

“中原大国，讲求和而不同，我本打算在回返洛后和阿娘商榷增设驻边大使和自治州府的诸多事宜，一将他们同化过来。当然，这个自治，不代表他们还能保留国主的名号，只能说，不会让他们立刻落到赤都松赞和芒松芒赞的地步。”

武清月指尖轻叩，思量了须臾后，继续说：“吐谷浑和东女国这两方，和我们的往来最多，也距离中原最近，要尽快将其兼并中原的官职系，应当不是难事。这两方的牧行当和盐资源被收回到圣神皇帝治后，这个自治就翻不了天。”

而且别以为她看不来，武妙元虽然不像是赤玛一般遭到了儿的背刺，却格外羡慕对方能以这等毫无负累的姿态前往武周朝为官。

那么对于吐谷浑慕容氏的安排，或许在将来还能再些调整，并不一定非要看在她的面上，放任慕容氏坐大。

武清月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微微一顿。

它们相似又各有不同，也不是能够一气吞并去的。

“南诏既与东女国和益州都督府之间存在往来的桥梁，又受到盐、铁的监，倒是不妨作为武周收复洱海诸诏的前锋，确实和前两者所受到的待遇不同。”

不过总而言，赤玛的这个分析没错。

她已借着攻吐蕃敲打了大和拂菻，那便自然也不想让震慑象雄等的行动大打折扣。

“……”

这便是它们和其他地方最大的区别。

而在对抗卫藏四如守军之时，这些落又在牵制吐蕃兵力上起到了格外重要的作用，也就让武清月更不能直接卸磨杀驴的举动。

他们不能被以过分简单暴的方式对待，自然是因为，吐蕃先用了这样的掠夺之法对待这些邻居。

已经陨落的吐蕃王朝之，依然残留着这个隶制政权的余烬，而那些曾经被吐蕃铁蹄征讨过的地方，也同样滞留着昔年的影。

可无论是传于这些地方的宗教还是制度，都必须在她离开藏原之前，遭到有效的打压。以防她在三次征讨吐蕃之后，还需要大量投人力力远征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