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大的嗡鸣声在脑海中响起，你痛苦地弯腰扶住脑袋，双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赤苇焦急地朝你跑来，而后是大片大片的黑暗。

你觉眩极了，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在晃动，让你有想吐。

“人类的，果然麻烦又奇怪。”

柔的羽从一即逝，而后不适便一褪去。

白福、雀田和赤苇的动作僵在原地，就连小鸟的翅膀也停在半空，世界被了暂停键，只有你还能动。

扭过便看见了鸭的男人，他正站在树，看着刚刚源消失的地方。

他问你：“你知童话故事《小人鱼》的结局吗？”

“什么？”

“丽儿并没有把匕首刺王的膛，而是坦然面对了将会化为泡沫的结局。”

古馆向你走来。

“‘现在太从海里升起来了，光柔和地、温地照在冰冷的泡沫上，因为小人鱼并没有到灭亡。’书里是这么写的，小人鱼听见了一个声音，声音对她说：‘通过你自己的努力，三百年后，你将为自己创造一个不灭的灵魂。’”

“仁里源她原本也应该是这样的，因为她已经获得了不灭的灵魂，她可以一直一直活着。”

古馆抬看着太。

“一个灵魂如果过五世善人、五世恶人，当过五世猛兽、五世虫蚁，享受过五世幸福、受过五世痛苦，实施过善恶、会过尊卑、受过悲喜，那么在经历三千年后它就能获得前往主世界的机会，成为超脱世俗、凌驾于小世界所有生之上的不灭的灵魂，也就是你所知的、所遇见的……系统。”

你有些茫然地看向古馆，重复：“系统？她是系统吗？”

“是的。”

“在成为系统之后，它们会被抹去除了上一世名字之外的全记忆，通过完成任务赚取积分，而积分就是主世界的通用货币之一，主世界的生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是不会生病、老去或是死亡的，所以来到主世界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那还好的。”

“但是它放弃了永生的机会。”

“为什么？”

“为了你。”

“我？”

“它放弃了永生的机会，和赤苇一起来到了你的第十世，在这一世结束之后它就会被抹除，而在这珍贵的最后一世……”

古馆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地面。

“它用自己全的积分和寿命换来了一，一和它成为系统之前那一世一模一样的。欸？她的上一世正好就是这个小世界目前的时间线，也就是和你是同一世的一。”

“换什么？”

“呃，我不太清楚它是怎么想的，但是它说的是……它想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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