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一双目，“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沧海所求，一般人理解不了。但，你只需记住，沧海一定是对的！”

叮咚——叮咚——

白山隙中的泉不停的滴落，那从未停止过。清脆的声音。回在山间。阿木、衣女之间是短暂的沉默。

泉叮咚的声音，便是一背景。熟不知，其实那是一切一切的背景。

“前辈，我是沧海吗？”片刻，阿木打破沉默，问了一个可能听上去有些荒谬的问题。同样的问题，阿木只问过云散。

云散的回答是——我是绿魂，但你不是沧海。只不过。那并不能为阿木解惑。他的一切，与沧海仙尊有太多太多的关系。

可是。这个荒谬的问题，并没有让衣女到多少意外，甚至在她的意料之中。

“虽然，我能看透你的诸多过去。可是，我也不知你是不是沧海！”衣女很认真地看着阿木，“沧海是不可能回的。不过。你的上的确有很多沧海的烙印。甚至，沧海诸多的过往因果，都汇集于你。但，我不能断定什么。只能说，你是三界之最接近沧海的人。”

“最接近沧海的人！”阿木轻轻一叹。

“只不过。你是不是沧海，其实都不重要！”衣女的眸邃无比。

“为什么？”阿木问。

“因为，你就是阿木！”衣女很温柔地笑，“你自己认为应该的事，不负天，不负地，不负人，不负己。那么，阿木与沧海都是一个名号。你能主宰你自己，就够了。”

阿木愣了愣，仔细回味衣女的话。

叮咚——叮咚——

山间泉，汇清潭。然后，小溪蜿蜒，静静地不知向何方。

“多谢前辈指！”半晌，阿木冲着衣女一礼。

“前辈，你可知沧海仙尊怎么陨落的？”

“沧海陨落？”衣女的笑容有些莫测，“沧海仙尊，风华绝代。在我的认知中，三界之无人能与之相比。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谁也没有本事让他陨落。”

“冥尊也不能吗？”

“冥尊？”衣女冷笑一声，“我不知冥尊是谁？”

“可是，沧海仙尊陨落了！”

“呵呵！”衣女，“那定然是他自己想陨落。”

“沧海仙尊自己想陨落？”阿木苦笑一。因为，衣女的回答不可思议。谁会想陨落？

“阿木，你该的事！待九棺归一，一切便可知晓了。”衣女轻轻抬足，缓步走向绿野。

阿木形一动，同样缓步跟随。

白大山，成为他们行走的背景。

这世界，太过安然。与世无争，自然纯明。空气中，散发着古老而悠然的味。阿木甚至都有些陶醉。

这里是三界的尽，这里是三界的起。阿木心中思量，然后再次环看这个地方。他探测不到这个世界的尽。

但是，阿木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那些奇，那些古鸟。阿木从未见过，甚至沧海府的古籍中都没有记载。

可是，他肩的鸦儿却无打采，昏昏睡。

呜啊——嘎——

吱吱——哇——

虚空中，偶有各古鸟飞过，但是都离得很远。那些鸟，似乎很想接近那衣女，但是都尽量地远离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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