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浅尝辄止的贴不同，林知言被霍述得不住后仰，后脑勺磕上门板前被他的手掌及时托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腕压在门上，修的指骨沿着她的掌心上移，挤指，与她五指相扣。

这么一搅和，她都忘了霍述最初在介意什么。

照片后的男人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转过脸来，优的线勾起浅笑。

林知言不甘，有气无力地瞪他，似乎在质问他的得心应手。

片刻，他抬指轻轻了。

她推了推霍述的肩，底雾迷蒙，靠着门板大息。

应过来时两片年轻的已经轻轻碰在一起，由浅，辗转厮磨。

跟不上节奏，快要窒息。

林知言扬了扬手中的照片，问，【你妈妈没问你，为什么要她的签名照吗？】

是保护的姿势，却也阻断了她逃脱的可能。

都说岁月不败人，照片中的女人依旧得光芒万丈，不见一丝年龄的痕迹。林知言拿着照片悄悄对比了一番正坐在沙发上签字的霍述，惊喜地发现他那副绝佳的真是有迹可循……

缱绻而势的吻，鼻间满是彼此缠的呼，林知言仰着，仿若烈火一路燎原而上，意识炸成混沌的烟。

无师自通最是要命，霍述连吻技也是降维打击。

“我的学习能力还可以，林老师。”

手机屏幕一晃而过，她推开他，抓起墙上挂着的羊绒大衣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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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脸带着微微的，白里透红，像是被打的，楚楚动人。

林知言满烧，低掏手机打字：【我要去换衣服了。】

心在沉沦，她不许自己怯场：林知言，你给我支棱起来！

……

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映窈窕的虚影，林知言撑着盥洗台，接了冷拍在的脸颊上。

好半晌，模糊的视野才渐渐聚焦，面前的霍述嘴吻了几分艳，但依旧眸如蛊，不见狼狈。

嘴倒不太像。

【谢啦，照片我收了。】

霍述大约看懂了，笑着回应她，声音残存撩人的哑。

白女士丰满，如同诱人采撷的玫瑰；而霍述的则略薄，不笑的时候稍显清冷。不过，都是一等一的好看。

“没有。”

林知言毫不怀疑如果再不叫停，自己会很没息地溺死在之间。

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眉，优秀的鼻梁线条，几乎是白女士的拓印。

霍述顺势让开，靠着鞋柜站立，半边面容浸在玄关的影里。

七天后，林知言拿到了白丽珠的签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