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危机还要骇人。

霍述很轻地笑了，像是得到什么奖赏般，“幺幺是在担心我吗？放心，我不会开枪的，只是吓吓她，毕竟在众目睽睽之，理善后会很麻烦。”

【阿述。】

霍述垂眸看着这行字, 然后说：“我和他们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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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了动僵的手指, 低打字：【那两个外国人看起来很危险，你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朋友？】

他坐在林知言侧, 抬指将她面向落地窗的脸轻轻转过来。

然而未果。

上一，是霍述将外罩在了她上。

林知言心复杂，双手拇指敲字：【你不要犯法的事！】

【什么？】

“幺幺，你在生我的气吗？”

ay的失控虽然勾起她很多疑惑，但说到底，ay不过是个见面认识才几个小时的外人。林知言不想拿一个外人的话去猜忌霍述，同样的，她也不希望枕边的恋人对自己有所欺瞒。

林知言觉心脏一沉，像是往什么地方坠去。

霍述静静回视，许久，轻叹一声。

“不过, 这件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忘记ay有躁狂症。”

【任何事，包括ay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ay有神疾病，对手的实验课题极度执着甚至于会走火……事实上，大研究所里的那几个都或多或少有问题，vcent被违禁药品侵蚀的神经总是过度亢奋，alfio沉迷于玩女人和在查尔斯河冬泳，还有很多很多你无法想象的事……”

霍述说着, 侧首想了两秒，“该怎么形容呢？我与他们更像是目标一致的伙伴，为了共同的利益而短暂地组合在一起，仅此而已。我从小没有过什么朋友, 也不需要朋友。”

霍述垂睫，哄人的语气，“要不，我替你气好不好？”

林知言不可置信。

四目相对, 霍述的神异常平静, 平静得好像刚才拿着气手-枪指着别人脑袋的的那个疯并不是他。

他在乎的重仅仅是“善后会很麻烦”，而非气-枪伤人会犯法律吗？

霍述相貌好能力，不说是众星捧月, 也该很受迎才对。更何况人是群居动，怎么可能有人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

林知言不理解，【如果不是朋友, 你为什么要介绍给我认识？还是说你怕我介意, 所以想和他们撇清关系？】

林知言轻抿线，试图从他那双潭般的睛里找一丝正常人该有的绪起伏。

“你指什么呢？”

林知言这样唤他，问了心底的疑惑，【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不撒谎的, 幺幺。”

林知言认真地看着他，【只要你愿意和我说，我会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