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一怔。

“妈咪很早就跟我说过，霍述和正常人不一样。”

他见证过的霍述，她也见证过。

霍依娜一气，“我不知他到底在研究什么，只知他答应和leo成为好朋友，和他分享资源、共享利益，只是为了养大leo的-望，摧毁他十余年构筑的理念信仰，就连‘抄袭’之事也是他暗中纵容。金钱、资源甚至才华，试问谁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leo就这样将自己十多年来守的品行背弃了个净，从完光的优秀学生，变成了丑闻缠的堕落者……”

“一旦剥离文明的外，再儒雅的绅士也会变成暴嗜血的恶。”

这觉令她胆颤，呼发，连打字的手指都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为什么？】

“妈咪担心他留心理创伤，特意请了心理医生为他疏导治疗，可你猜怎么着？他表现得极其正常，照样吃喝，照样谈笑，就好像那场惊心动魄的绑架没有发生在他上……你能想象吗？一个不到九岁的孩经历了残酷的四天五夜，看到绑匪被特警一枪爆死在自己前，溅了满鲜血，他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就仿佛他经历过的那些事，她也经历过。

“每个人都有成为恶的潜在可能，只不过危险的本不利于争取利益，所以大多数人选择了伪装。”

原来圣诞夜那晚，霍述不愿提及的那场“毁灭打击”是指这事。

o是哥哥最好的朋友，也就不知不觉对他有了懵懂的好，直到两年后，leo渐渐变了。他染上了一些不良嗜好，成绩一落千丈，甚至闹了抄袭霍述论文课题的丑闻。再后来，他被大开除，再也没来过我家。我虽然伤心失望，但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失足的初恋而背叛家，直到一个雨夜，喝醉酒的leo翻过围墙闯我家，找到我，告诉了我一切的前因后果……原来这一切，都是霍述一手推动的实验。”

就像完的面剥落一片，撒旦恶的羊角。

当初霍述说过的话再一次回于脑中，只不过这一次，她品几分隐藏在“博学察”之刺骨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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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人啊，林老师。”

她问，【霍述为什么要这样？】

……

“谁知呢？或许只是为了证明人就是如此丑陋，又或许把控人心才是这场游戏的最境界。神经病是不讲理的，林知言。”

霍依娜喃喃诉说，将林知言的思绪拉回沉重的现实，“妈咪说他八岁多的时候遭遇绑架——就是除夕前一天的事，爸爸在本宅聚会，没时间手，他一个人被关在黑暗腐臭的地室里几天几夜，被解救来后，几乎丢了半条命。”

林知言手脚发冷，竟从这个叫leo的陌生人上，品味了一似曾相识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