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幺……”

指腹有薄薄的温度传递过来，熨帖在林知言的肌肤上，那样温，任谁都无法相信，这会藏着一个极破坏的灵魂。

霍述转接了一杯温，拉着她坐在小沙发上，“想和我说什么？”

耳畔, 霍述的声音如风和煦, 林知言却无端到一丝颤然的冷意。

“白石吗？我暂拿去有用途，回有惊喜。”

二楼的布局还是老样，书桌收拾得很整洁，林知言却尖地发现那枚“绿野仙踪”的原石不见了，置换成银白的异形方摆件。

林知言了两秒的心理建设，徐徐气转, 平静地看着他。

【阿述，我想和你谈谈。】

霍述微怔，问：“怎么了？”

他牵住了林知言垂在侧的手, 轻而不容置喙的力度。

霍述的目光凝了凝，很快反应过来，“nana和你说了什么？”

可惜林知言的助听永远无法听懂, 就像她永远看不透正在奏琴的男人。

男人修的手覆住林知言的指尖，她却不着痕迹地将手了回来。

黑镜般的琴上倒映着她的面容，睫微垂，淡淡一层影, 心事多得快要溢淌来。

“看什么呢，幺幺？”

林知言接过那只冒着气的温陶瓷杯，垂眸片刻，鼓足勇气说：【我想和你聊聊利欧。】

白皙修的指节在黑白琴键间跃, 优雅灵活，手背上好看的经络清晰可见, 赏心悦目的画面，光是用睛看也该知这段调是怎样的轻快好听。

“利欧……leo？”

“在等我？怎么不发消息说一声, 我看到肯定会快赶回来。”

霍述并无多少意外, 温声一笑：“好，我们去楼上说。”

林知言抿打字，像是要将一整天的心事宣而，【你对我说，nana是因为赌气偷车去见学才的车祸，那个学就是利欧吧？你说的‘一死一伤’，死的是利欧？你为什么不救他？你妹妹给你打电话时，你为什么要挂断电话？温柔贴的你，凉薄冷血的你，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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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转移话题，现在是我要问你。】

霍述轻轻了她的手指，唤回她的思绪。

几步路的楼梯，林知言却觉过了一个世纪般漫，思绪翻涌不休。

【那块石呢？】林知言问。

不知站了多久, 窗外余晖彻底沉寂, 一只骨节匀称的手从她侧伸来，替她演奏了一小段不知名的乐曲。

那台曲屏电脑居中而放，漆黑的屏幕，仿佛一个等待开启的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