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轻叹一声，抬手在他过于亢奋的指节上，安抚似的轻轻握住。

确认似的，勾住她的，卷走她的呼。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陪你去，以家属的份。”

“那个心理诊所，你多久去一次？”

“你在发抖……”

“几年过去，林老师解衣服的手法生疏了，好鲁。”

“我说，我们重新开始，你要对我好……”

林知言抬指扯开他的领带和领扣，左肩的伤，仰首看着男人惊讶的双眸，“那这些疤，又是怎么来的？”

“别找别人，找我就行。随叫随到。”

“幺幺……”

“你不会死。”

传来一声轻哑的低笑，林知言抬臂攀着他的颈项，不甘示弱地往压了压。

他近乎迷恋地捧起她的脸颊，散落的几缕额外耷拉在英隽的眉间，随着他的呼轻轻颤动。

“是吗？”

“你会和我一起死吗？”

“我不会自杀。”

他注定无法与她同频，注定要先她一步到达终，至少要让她的赛畅行无阻，一路鲜。

林知言注意到，他的指腹也在微颤，不受控制似的，有着和他沉稳面截然不同的兴奋。

霍述缓缓站起来，结动，垂眸近乎执拗地说，“你再说一遍，说得明白些。”

霍述不住亲吻她的颈项，耳垂，然后再是角。他底染着夕的红，连呼都在微微发抖，

“如果我们重新开始，你要认真对我。”

他们在夕将尽的晦暗中对视，接吻，仿佛要将一切燃烧。

“……半个月，或者一两个月，看况。”

“霍述，如果我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回答她的，是一个烈得几窒息的，失而复得的吻。

不可置信到了极致，以至于他底生几分幻听似的怀疑。

“以后，别一个人去了。”

“足够了，幺幺。你什么都不用，这一次换我来赌。”

林知言轻轻握了握五指，然后松开，望着他怔然的睛柔声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磨合不好，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因为我已经、没有第二条命去赌。”

“没事，我只是太兴了。”

霍述满的僵瞬间消散殆尽，慢慢抬起来。

“霍述，你好好……说话……”

“是吗？那我以后要找几个人多练练。”

霍述拥住她，低笑着喃喃，“幺幺，我真的很兴。”

她被拥一个清冷宽阔的膛，甫一抬，炙的吻就落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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