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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最大的依仗，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视线范围。

米凯尔璀璨的翡翠双眸闪烁不安，他何德何能获得没有给予帮助过的力天使的恭敬。

“请救救我…我愿献上所有，献上我所有的一切给你。”

小天使开始后悔起，听闻多会给他带来秘密的威力后，迫不及待远离别西卜宴会的莽撞举动。他抿起，不着痕迹地向后看去，人鱼们清越的歌声已经像梦幻的呓语，再不是不久前的清晰可闻。

多把脸死死埋在弥漫腐烂味的厚实叶片里，努力发脆弱的哀鸣。

米凯尔笑促，角却划烦躁的痕迹，“我猜，你一定不愿意再会一次降临罗西上的事。”

米凯尔全绷，几乎一刻就要原地飞了起来。小天使尚未收拢垂落的羽翼炸起蓬松的白细羽。

似乎被小天使不理牌的回答怔住，多停止颤抖，脖颈曲折，从卷曲缠绕的发里鲜红的眸。他低低：“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但显然，这个结果现在无关要。

他看到跪倒的多浑颤抖起来，仿佛受到莫大的刺激，在他不知的时候。

多随俯首而从肩膀后徐徐散落的木发，披落小天使足尖前脏污的层叠树叶上。

“什么？”

他先试图安，并架起多的份。虽然他并不知晓犯过错的力天使，有没有被驱逐眷者的行列。

天使向至无上的神，无所不能的父，也不会如多当的卑位了。

米凯尔脚趾微微瑟缩了一，期盼陡然打散，却牢牢站稳脚跟，脚背微弓，警惕防备的准备。

他从未接受过来自其他任何一位天使如此可怖的俯首。是的，可怖，翻遍所有的记录，也从未有过一个天使过此等卑劣的俯首。

“给你最后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但在米凯尔中，不过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武力威胁。

“救我…”

米凯尔难掩震惊，他咬了，冷意巡回他在外面的雪白肌肤。他遏制住退后的冲动，往前迈一步，“献你所要说的秘密。”

叶污染，天使灵纯净自然，与神创造世界中大分的生不同属于等同的本质。

他抵着地，藏起的颅发一声痛苦的噎。

米凯尔挑眉，对多的回答报以十分的警惕。

那是曾遭受多坑害的力天使，也是多见证米凯尔使用规则的见证者。

米凯尔到周战栗，在系统不存在，炽天使不存在，危险藏在未知中的环境，展现镇定外的暴躁冷酷。

“你在什么？加百列的眷者不敢如此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