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两条细而直的，慢慢抬起后脚跟，整个跟腱踮了起来。

宋仰着，抖成筛糠。

让他非常不能忍受的是，窗外的羊男一个个都没走，很大方一样，彼此分享着看里面的宋。

宋用尽全力地想挡住脸，但一用都没有。

嘴被得沾满，麻痛到胀起来，当宋在想这场酷刑什么时候结束的时候，后面的门被敲了一。

男人没有听到，继续咂着因为起而显得饱满的，直到敲门声第二、第三响起，他终于松开宋，走门外。

宋立刻扶着后面的靠背竭力地气，他抬起手背了，没休息够两分钟，外面又走一个羊男。

他的脸又一次被抬起。

屋里太黑，宋看不清对方的脸，自然也分不特征，他比起刚才更加奋力地挣扎。

这次嘬了五分钟，扰人的敲门声又一次响起。

男人站了起来，上的焦躁不用明说都格外明显。

是陆隋了任务，负责传话的人来了，每个血羊都要在场听。

没用多时间，羊男再一次屋。

他不知为什么，刚才还算能容忍的宋，在被他又一次嘬住时，受不了地呜了一声。

房里几乎没有太多的光亮，宋不知的其实是同一个羊男，他才被楚越嫌恶地说了狠话，到了现在，又被不同男人尝嘴里的味，神接近崩溃。

“求你，不要换人，你、你别去，我只给你亲。”

……

那晚宋被亲得神志不清，后面神都涣散了。

男人亲了个够本，终于舍得把他放到床上离去。

宋躺在床上，嘴合不拢一样张着，里面的尖和外面的红不堪，他瞳孔涣散地偏了脑袋，枕被脸颊压去一截。

看到大门缓慢闭合，宋终于睡过去。

宋睡了很久，又是从玻璃桥上被撞去，又是被羊男亲吻，经过一天的神刺激，他睡得很沉。

中途羊男来送了两次饭，都被他转过无视。

一直睡到晚上，宋才懒懒地把被拉到小腹，坐了起来。

夜人静，已经过了吃饭的。

到都听不到什么人声，只能听见外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