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浑骨都叫困意浸泡着，也不说话。

他上午醒来通常都要缓很久才算是彻底醒。

卫澹生见他一副痴痴的样，倍新奇地笑了声，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扶起宋的胳膊，说：“我替我爹来叫小娘吃午饭。”

他拎着宋的一截手臂，叫那尺寸得啧了声：“一肌都没有，我爹叫小娘多运动，小娘偏唱反调，近些天越来越赖在床上，怎么就学不会张开嘴迈开，嗯？”

宋都还没完全睁开，可以说半个还在睡觉，但他听到卫澹生的话，听一些说教的意味，便有不服输似的，说：“……我会张。”

然后就仰起看着卫澹生，朝卫澹生张了张嘴。

那嘴饱胀红，珠小小的一个，地缀在上的中间。

“我知小娘会张嘴。”

平常都没得到过宋这么认真把他的话听去的态度，卫澹生竟觉得这滋味有些太好，让他不由到痴迷，看着宋：“我是让小娘多吃饭多走动，不是让小娘傻傻地张一嘴的意思。”

笑话小孩似的语气。

啪地一声，宋把卫澹生的手拍开，终于有醒了。

卫澹生的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脑袋里也朦朦胧胧的，但随着逐渐清醒，他想起来自己好像在半夜醒过一回，是卫慕青抱着他不知在什么。

好像是拍了一张照？

不知，那时他还困得很，本是睡着觉在任由卫慕青折腾。

宋闭呼了气，想不起来便不再想，想开赶卫澹生去，却在开之前，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轻松快的脚步声。

卫澹生和卫摇厢一起朝外面看了过去。

几个小厮的影现在了门。

面喜，互相看着对方傻兮兮地笑。

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喜事。

其中一个小厮的手中拿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条状东西，动作特别小心翼翼的，似乎里面装着价值千金的易碎品，要好好拿着才妥当。

宋也叫他们的表染，眉心松了松，浑然忘记自己还坐在床上。

卫澹生倒是变不惊，脸上也没有了刚才在宋面前的调笑，看着这帮傻乐的小厮，问：“都笑什么呢？”

“二爷寄来了信。”

被围在中央的小厮挤着眉，很明显是朝宋看去的：“二爷凌晨刚门，这会就叫人送了信过来，也太心系小姨娘了……”

他旁边的小厮推搡他：“快拆开看看写了什么，念给小姨娘听。”

那小厮见床上的宋安静地默许，立刻低拆开外面的红布。

他嘴边笑容带着一丝甜，这些天宋住来，宅里的人都习惯了宋的存在，看见二爷和小姨娘，心里只觉得十分熨贴。

于是，小厮拆红布的动作很急，三两就把那布拆了开来，可他带着笑往一看，笑容便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