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池还问。

其实主要的原因是大一刚学，刚好暴雨，林北手足无措迷了路，上也透，是池还注意到她，给她递了伞，送她到宿舍楼。

她看到池还在笑，不是嘲笑……但看起来也没有很开心。

从堂来的时候，室友帮她叫住了要停车场的池还，她鼓起勇气，跟着池还了没人的停车场。

这次她没看懂这个笑容的意味，有些太复杂了。

她喜池还很久了，一直默默藏着的被室友撞破，室友和她说，池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其他oga，那就意味着每个oga都还有机会。

“谢谢，”池还说，“谢谢你的喜。”

隔得远，看不大清楚脸，但凭借衣服，陆鸣想起来是之前在堂一直看向他们的其中一个人。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喜我吗？”

温和有礼，和传闻中、以及林北想象中的池还一模一样。

“但是很抱歉。”

“池还……有什么……值得被喜的。”

“谢谢你的喜。”

陆鸣把座椅中间的挡板升上去，燃一烟，特制香烟的淡淡香气弥漫开，没有太多烟草的苦涩，被挡板困在后排的区域。

被拒绝以后，林北反而不张了，说话也平稳不少：“我……因为学很优秀，对人也很温柔，就像现在这样。”

林北低，嗫嚅了一会，终于说了来：“池、池还学，我喜你。”

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因为说话的人是池还，因为是这样诚恳的拒绝，林北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和羞恼。

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回应，她捺不住地抬起去看池还的表。

表没有丝毫不耐烦，语气也很和缓。

“这样。”池还又笑了。

等烟快燃掉三分之一的时候，池还已经走了，停车场空空。

陆鸣看到池还在原地站了一会，嘴微动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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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小，他听不见。他眯起睛，仔细分辨嘴形。

但已经被拒绝了，林北有些不好意思说来。

她被说得有心动，昨晚睡前许愿如果今天可以遇到池还，她就表白。

是酷仔和一个女生。

林北走了。

“学、学，我是……医学院的林北。”林北缓了一，她的手指绞在一起。

人。

此刻站在池还面前，那勇气突然遁走了，站了半天只磕磕说一句自我介绍。

她甚至在这个笑里看来一苦涩的意味，很快又转瞬即逝，变得克制而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