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鸣九才醒，差回来他有半天假，但陆鸣一向自律，以往休息也是早起。

当初在诊所门捡到池还的时候，他也是一声不吭。

可镜里，他却一层淡淡的青。昨晚他虽然躺了，却还是忍不住关注隔的状态，猜测池还在什么，折腾到早上四左右才睡着。

“嗯。”

他打开门，视线在池还家闭的大门上顿了片刻。在他有意识的时间里，这扇门并没有开启过。

林叙之看到陆鸣，稍微愣了，他又带上了罩，但没遮住的睛也有淡淡的黑圈，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

“嗯。”

昨晚池还的药劲上来后又睡着了，他则查了一晚上资料，借此来减轻自己的无力。

“但是总有一天……“林叙之嘴张张合合，有些不忍心说这句话，”总有一天，抑制剂会彻底失去作用。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标记，但是很可惜……你的几乎没有接受alpha信息素的能力。”

他瞥了一电梯门，伸手住了开门键。

”会比手臂注的副作用严重，需要看你的自况。“

”……“”这次池还沉默了一会。

陆鸣走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他听到那扇闭了一晚上的门打开。

“好巧，陆先生。”林叙之借着电梯门的倒影打了个招呼。

”知了。“

林叙之把池还的症状一一记，打开手提箱的另一半，丝丝冷气冒了来，他从里面拿来一个装着药剂的透明盒。

林叙之拿棉球给他了一会，起把剩的十一支试剂放冰箱。

“有发或者疼痛吗？”

从林叙之踏电梯的那一霎那，陆鸣活跃了一晚上的神经彻底绷，在电梯门关闭后，这神经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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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还虽然没有表现来，但林叙之知，发期没有完全抑制住的池还是大的痛苦。池还总是不愿述说他的痛苦。

“疼就说。”

陆鸣颔首，没有说话。

“注后有刺痛，没有发。”

池还没吭声。

他取一支，了三分之一，短暂的犹豫后，缓缓推了池还的手臂。

陆鸣打电话约了医生，收拾了一自己然后门。门前他看了一手机，池还并没有给他发消息。

“新的抑制剂我加了度，以你现在的况，我的建议是……改为注。”

里面的，比之前池还冰箱里的颜还要上几分，几乎已经是纯黑要失去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