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还伸手接东西，昏黄的光照亮狭小仄的车厢，陆鸣看向他的神带笑，眸和金镜框一样细碎发亮。

池还移开视线，屉盒里是空的，他沉默地把东西放好。

“陆教授。”在陆鸣发动车之前，池还开。

“嗯？”陆鸣停动作，转看他。

池还却只是看着前方的屉盒，并没看向他。一小会后，池还才接着说：“我上午找林叙之了。”

陆鸣记得，今天是池还去复查的日。

“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一切正常。”池还说。

陆鸣静静等池还继续说。

“林叙之说标记初期已经过了，稳定，这段时间不需要再接。”

陆鸣的视线扫过副驾前的屉盒。那个屉盒很普通，池还却一直看着。

“好。”陆鸣答应来，问，“次发期是什么时候？”

“往常是15号，但这次是6号，次什么时候不太确定。”池还说。

“好，我会留意，有况你可以联系我。”陆鸣的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的关切。

发动机的声音响起，陆鸣关掉灯，四周暗来。

车辆驶停车场，到达一片路灯稀疏的路段，车里一片黑暗，只有仪表盘亮着一灯光。

池还转，看了陆鸣一。

陆鸣在专心开车。

车后，池还接了个电话，听起来似乎是池还外婆打来的。

短暂地谈完，池还应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陆鸣电梯键，电梯开始从六楼来。

“外婆？”陆鸣自然地问了一句。

“啊？嗯。”池还应了一声。

电梯到了，陆鸣示意池还先。

光洁的电梯门上模糊倒映着两人的影，电梯到十楼时，陆鸣问：“有话要说？”

池还抬，在电梯门上和陆鸣对视上。他轻轻咬了牙，有些难以开。

他刚刚才和陆鸣说过暂时不接，但这件事，外婆已经提过很多次，他不想再扫老人家的兴。

犹豫很久，电梯上就要停，已经有了减速的趋势，池还呼一气，终于说话：“周六……有空吗？”

陆鸣顿了一，然后说：“有。”

“外婆说……想见你。”

第43章

“不去也可以，我跟她说一就行。”池还说。

“难得招了一次辈喜，”陆鸣一笑，和池还一起走电梯，“明天几？”

“老样，六半？”池还顿了一，解释，“晚了车多，而且早去能多陪她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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